過了半響,見應柏雲沒有說話的意願,陳風將車門上了鎖,重新發起了車,一路平穩駕駛著回了小區。
小區保安認車牌不認人,隔了老遠就將閘門打開了。陳風將車開回了地下停車場,他鬆了安全帶,扭過頭看向一動不動的應柏雲,微微蹙眉:「你不想下車?」
應柏雲掃了他一眼,隨後垂眸盯著某處明顯的部位,聲音很淡:「走不了。」
陳風順著視線往他身下望去,手一頓,煩悶的心倏地平息了。
從車前繞過,陳風好脾氣的來到了副駕駛座,打開車門,兩人雙目對視,應柏雲被摁著抬頭結結實實親了一口。
「下來。」
俯身替應柏雲鬆了安全帶,陳風聲音很淡:「直達電梯。」意味不明的應柏云:「沒人管你。」
「那你男朋友呢?」應柏雲下了車,若有若無的看了他一眼:「不在家?」
陳風深吸了一口氣,剛想發作,應柏雲便徑直往電梯間走了過去。
「也是,你說了他管不到你,」應柏雲按了開門鍵,半倚在一旁看向陳風,聲音很冷:「管不到你飆車不要命,把安全當兒戲。」
話已至此,陳風終於弄明白應柏雲生氣的原因了。
他承認今天是他情緒失控,車速過快。
可應柏雲自己說好的追人,結果兩天不見蹤跡,反倒是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牽手。
明明是該自己結結實實發一頓脾氣,如今卻是又被應柏雲牽著鼻子走。
當年是這樣,如今又是這樣。
不知是該恨自己不爭氣,還是該恨應柏雲自始至終,從來都不把他當回事。
陳風氣到渾身發麻,一股怒火升了又降,大起大落的硬生生憋在了胸腔里。大病尚未痊癒,這股情緒激得他咳嗽了好幾聲,最後連眼尾都咳紅了。
應柏雲見狀臉色一變,加快步伐朝他走了過來:「怎麼還沒好?」
見應柏雲軟下態度,陳風嘴巴一抿:「你和他握手相談甚歡,」紅著眼睛,直勾勾的看著他:「哪能管我好沒好。」
應柏雲手一頓,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聲音放輕了些:「回去吧。」
陳風聞言站直了身體,一雙眼又黑又沉的看著應柏雲,聲音由於咳嗽而沙啞著:「你知道和我回去意味著什麼?」
早被陳風咳的沒了火氣,應柏雲輕輕應了聲:「知道,意味著你給我機會讓我追你。」
陳風搖了搖頭,雙眼閃著意味不明的暗光:「我會把你關起來,讓你除我之外見不了其他人,」
他步步緊逼,陰惻惻的開口:「你還記得當年被我綁的滋味嗎?我當時不捨得弄疼你。這次我準備了手銬,腳鐐。除了被我|操之外,你哪裡都去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