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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腰快斷了,應柏雲只當是昨夜做了一場夢。
巨大的落地窗嚴嚴實實的隔絕著光線,應柏雲看了眼掛在不遠處的時鐘,竟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。身旁早已沒了人,冰冷的渡著應柏雲身上的餘溫。
巡視了一眼四周,偌大的臥室整體呈灰色調,目光所及見不到一絲凌亂,整潔的像是間樣板房。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動靜,換上床頭疊好的睡衣,應柏雲起了身。
推開臥室門,依舊沒看見陳風的身影。
餐桌上早已準備好了早餐,白粥配水煮蛋,清淡的很。
這些年在國外,吃的油簡直少的可憐,應柏雲口味報復性的變重了些。極端變化的飲食習慣讓他的胃負荷過重,加上懶得花時間起早對付,索性養成了不吃早餐的習慣。
轉身去了浴室,置物架台上擺著一副新的洗漱用品,純白色的,和陳風原本的黑色成了對。
應柏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脖間的吻痕十分扎眼,往下望去,幾乎布料下所見之處都帶上了斑斑點點。
應柏雲將衣領拉開,不緊不慢的,簡單的洗漱了一番。
出了浴室,找了一圈手機也沒找到,不知道昨晚被陳風藏哪裡了。
不過今天是周末,除了楊塵外基本上沒什麼人聯繫他。
把屋子逛了一圈,也不見陳風的身影。應柏雲再次感慨房間整潔的跟樣板房似得,最後他決定待在稍微帶點人味的書房裡。
估計陳風大多數在這辦公,書桌上還擺著各種資料,放在中央的電腦還在亮著,應柏雲掃了一眼,上面是國外某所大學的研讀申請表。
申請表上幾乎所有信息都填上了,不知為何卻沒有提交。
這所大學應柏雲很熟,不久前他才剛在那畢了業。
遲疑兩秒後,應柏雲將電腦合上。
從身後的書架上選了本書,縮進書桌前柔軟的老闆椅,他只留了一盞暖黃的檯燈。
溫暖的光線剛好能灑在應柏雲的臉上。
手裡頭這本書是外國名著,應柏雲之前斷斷續續的看過,名叫《百年孤獨》。
每次看到戰爭爆發,小村莊的人四處逃竄時,明明是驚心動魄的場景,可應柏雲偏偏生了困意,當然這次也不例外。
困意漸起,應柏雲揉著眼眶放下了書,目光瞥到手腕處圓潤的翡翠手鐲,成色完美,襯得他手腕更加白皙,好看的很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確定一行字都看不進去的應柏雲輕輕將書合上,下巴抵在書桌上,雙唇翕張著聲音放輕了些:「你在幹嘛?」
安靜的書房裡久久沒有回答。
應柏雲抬眸盯著不遠處的某處,聲音很淡喚了一句:「陳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