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六位數的預算金額而已,連公司一個星期的流水都夠不上。
「今天附中的負責人來約過您,」結束了項目匯報,負責人思索片刻,看著屏幕里漫不經心的上級,狀似無意的提了一嘴。
陳風聞言緩緩抬眸,比起一串無時無刻都能在公司看到的數字,顯然這句話能讓他稍微提起興趣。
他聲音很沉:「姓什麼?」
負責人思索了一番,猶豫道:「姓應,看著年輕,說是和您之前見過面。」他語氣稍頓,琢磨著陳風的心思,賣了個笑:「他還說和您是高中同學。」
陳風轉動著手錶,沒有搭話。而他此刻恰好在背光處,神情看的不是很真切。
負責人心哽,一時琢磨不出他的意思,剛想出口找補時,陳風開了口:「晾著他,找個時間去華承審廠。」
語氣稍頓,他抬眸看了眼屏幕。
一個不過六位數的項目,又不是長期合作,審廠只是想卡著時間。
負責人頓了頓,他朝陳風點了點頭:「下周一我帶人過去,華承最近才剛轉型,估計還有得磨。」
見陳風垂下眸沉默,負責人暗自舒了口氣。
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他有些為難的開口道:「余總的電話剛剛打到我這裡了,可能是喝了酒,」他語氣稍頓,面露尷尬:「等客戶走之後鬧的有些凶了。」
「打電話給余曾,讓他去接。」陳風神色未變,在瞟到門口那抹身影時,不緊不慢坐直了身體,變了口風:「叫他乖一點,過幾天我再去看他。」
負責人詫異,稍頓幾秒後應了句:「行,我一定將您的話帶到。」
說完,兩人便掛了視頻通話。
「叫誰乖一點?」應柏雲推開了門,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居家服,半倚在門框上,嘴裡不知從哪找出根煙叼著:「你外面真有人?」
說這話的人語氣認真,眉眼卻含著笑,看不出是真在乎還是假在乎。
分辨不出,陳風索性閉著眼合上了電腦。
「我手機呢?」應柏雲走了過來,他稍稍踮腳坐在了辦公桌上,自上而下看著陳風:「我想玩消消樂。」
「不准玩。」陳風想也沒想的拒絕,取下應柏雲嘴邊的煙扔進垃圾桶,他眼眸深沉,聲音很淡:「別想著方法聯繫人。」
「冤枉。」應柏雲輕笑了一聲,他扶著陳風的肩頭,雙手不老實的往他口袋裡探,空蕩蕩的沒有煙盒只好作罷:「你剛剛讓誰乖一點?」
陳風扶著應柏雲的腰往後稍了稍,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