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柏雲不肯讓陳風再親,他收回了手。
無意間瞥見了合上的電腦。
應柏雲眸光一沉,主動往上支起了腰。陳風小聲抽著氣,放在應柏雲腰間的手更用力了些。
「申請表是不是故意給我看的?」自上而下的看他,應柏雲繃直了背。
此時的應柏雲衣衫不整,貼身的居家服扣子被陳風拽掉了幾顆,隱隱約約露出白皙的肌膚,由於浸了汗而帶著微紅。
更別說汗水浸濕的臉龐,高挺的鼻翼,泛紅的眼圈,還有那被自己反覆蹂躪的嘴唇。
陳風看得眼熱,覺得自己快被蠱惑的差不多了,他故作鎮定的上下滾動著喉結,神色未變:「什麼申請表?」
「研讀申請表。」應柏雲微微俯下了身,兩人皆是一顫。陳風頭皮發麻的握住了他的腰,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「好好說話,別亂動。」
應柏雲聞言輕笑了聲,沒再動了:「是不是故意給我看的?讓我知道你想為了我去美國。」
沉默良久,陳風抬起了頭,他直勾勾的看著應柏雲,聲音很沉:「是又怎麼樣,儘管讓你知道我這些年一直都忘不了你又怎麼樣,我就賭你能有一點點感動,可你還不是想離開。」
語氣稍頓,他垂下了眸。
在門外聽到負責人和陳風全程對話的應柏雲,本想著藉機旁敲側擊陳風有關附中項目,此時此刻應柏雲聞言愣了半秒,聽出陳風語氣中的不對勁,他神色一凝,匆忙的抬起陳風的下巴。
「哭什麼。」應柏雲盯著他臉側的眼淚看得出神。
只見陳風閉著眼,一顆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劃。
看樣子是傷心透了。
應柏雲突然想起楊塵曾說的那些話,他現在有點相信陳風的眼淚真能把楊塵家淹了。
「我沒說要離開,」輕咳了一聲,應柏雲試圖以理服人:「從昨晚到現在,」輕輕嘆了口氣:「兩次了,我要離開早離開了。」
陳風揉著他的腰,更*了。
應柏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他沉默了會,伸手將陳風抱在了懷裡,聲音很輕:「別哭了,陳風。」他摸著陳風的耳尖,思索了會:「之前我離開的原因,我猜你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。」
陳風聞言一口咬在他的脖上,用牙尖細細的磨著。
「對不起,」被咬的疼,應柏雲小聲抽著氣,抱著陳風的手卻未鬆開,聲音帶著忍疼後的顫抖:「以前總覺得我比你大,很多事情我應該主動來扛。」
「不關年齡,」陳風不知何時停了眼淚,他的眼尾紅透了,聲音卻絲毫沒有溫度:「你只是覺得我扛不住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