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你人一樣漂亮。」沒來由的話聽到應柏雲臉熱。
沒堅持一會兒,陳風便含著笑意親了過來,齒間儘是苦澀:「中看不中用。」
應柏雲斜著眼瞟了他一眼不說話,陳風看得眼熱,又黏黏糊糊的吻了過來。他輕哼著:「想回家。」
見應柏雲投來意味不明的視線,陳風笑著解釋道:「回家拿戶口本,以免夜長夢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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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
陳風還是沒能如願以償。
戶籍辦事處上班時間固定,從醫院出來時本就很晚,在車裡胡鬧一頓後早就錯過了時間。應柏雲看著陳風在家裡翻箱倒櫃的找戶口本,強忍著笑沒敢告訴他這個噩耗。
屋裡暖氣開的大,應柏雲脫了過膝大衣,裡面只剩了件灰色襯衣。他將襯衣袖子摟了起來,從冰箱裡選了幾份食材,隨後轉身去了廚房。
沒穿圍裙,應柏雲與灶台之間隔了點距離。他仔細清洗著土豆,削皮,切絲。
雖然應柏雲廚藝不怎麼樣,但是刀工勉強能看。
看上去還算是個土豆絲樣。
不慌不忙收拾好剩下的菜,起鍋燒油,應柏雲將泡在水裡的土豆絲一股腦的放進鍋里,頓時一陣噼里啪啦的。
他稍稍蹙眉,拿著鍋鏟搗弄了幾下,正猶豫著是想放鹽還是斷生後再放鹽時,身後倏地傳來腳步聲,沒等應柏雲回頭,一雙有力的胳膊順勢環住了他的腰。
肩頭一重,鼻息間嗅到淡淡的薄荷香。
「應哥,」陳風將下巴攀在他的肩頭,聲音很輕:「還得等一晚上。」
知道他在說什麼,應柏雲忍著笑翻動著鍋鏟:「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,」他騰出手調小了火,輕飄飄看了陳風一眼:「按你的耐力,四次就天亮了。」
這晚,應柏云為他說的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從浴室到書房,再從書房到客廳的沙發,來來回回折騰,最後應柏雲癱倒在了床上,陳風自始至終面不改色。
暖氣開的正大。
臥室里沒開燈,唯有窗紗被風吹起時灑進幾縷月色進來。握著枕頭的手鬆了又緊,應柏雲緩緩的喘著氣,後背滲出了熱汗,他喊了聲熱,隨後就被陳風半摟半抱著坐了起來。
兩手被抓著搭在陳風的肩頭,虛軟的身體發著顫。應柏雲蹙眉,啞聲喊了好幾聲陳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