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不置可否,沉默稍瞬他輕輕笑了笑:「應哥,小七開了間網吧,如願以償的當上了老闆。冬瓜也學了一門手藝,現在餓不著自己了。」
車子平穩的駛進了有些熟悉的街道。
這幾年的發展並沒有對這一隅街景作出太大的改變,依舊是有些亮眼,缺胳膊少腿的餐館,一路開來,小吃街依舊火熱,吆喝聲不絕於耳。
這個明明身處於西南方卻被稱作西街的街道,和數年一樣不失熱鬧,不失煙火氣。
應柏雲盯著眼前的一幕幕,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。近鄉情怯,異常心悸。
「應哥,」在這時陳風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伴隨著窗外不斷飄落的雪花,他笑著牽起了應柏雲的手:「放鬆點,大家都很想你。」
應柏雲從來沒想過岑姐結婚地點會在火鍋店,看著火鍋店門口兩人大頭貼時,應柏雲有一些小小的震撼。
按陳風的話來說,岑姐花了大手筆,霸氣包下了火鍋店一晚。
當時岑姐將錢甩在火鍋店老闆臉上時,小小的爽了一把,五千塊而已,體會一下霸總的快樂。
挺值的。
只是有些超了預算,最後發現結婚照還沒拍,兩人乾脆去「劍橋市場」二樓拍了十塊錢兩張的大頭貼,洗出來一看還挺不錯,岑姐就逼著老闆掛在了門口。
聽著陳風娓娓道來,應柏雲抿了抿嘴,有些想笑。
旁邊的陳風倒是像習慣了,停了車,替應柏雲鬆了安全帶,摁著應柏雲親了親:「不緊張了?」
應柏雲摟著陳風的脖子輕輕哼了一聲:「還有點,」一口一口啄吻著,語氣輕飄飄的:「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,什麼東西都沒買。」
「你再親親我,」陳風聲音暗啞,輕笑著哄他:「我就給你變出來。」
應柏雲聞言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眉毛,親了親他的眼皮,親了親他左右臉頰,最後親了親他的鼻尖。
親的陳風不著北了,從后座提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遞給了他:「等會你來給岑姐送。」
應柏雲疑惑的嗯了一聲:「你去送會不會好點?」
陳風半闔著眼看他,聲音暗啞:「我同事他們閒聊時,我無心聽了一句。參加這種酒席都是他們老婆送禮,他們就跟在後面……」
應柏雲聞言詫異的挑了挑眉,笑著看陳風良久,調侃道:「你的意思是我是你老婆?」
陳風瞬間耳尖爆紅,忙不迭下了車。見應柏雲還在車內笑的歡,陳風拉開副駕駛車門,彎腰哄著應柏雲出來:「應哥,你別笑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