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厉的劲道闪过,小腿肚腩一麻,柏林已经使用手臂三角绞将其头颅卡住,一顶把人直直掀到床头柱上。
发出巨大的撞击声。
柏林立马跳下了床,把捆住手腕发带一点一点的咬开。
他手腕白皙,红色发带更是衬托得手腕似水葱般的嫩白。
发带落到了地上,柏林走到桌边的端起桌上的水壶,倒到正燃烧着怪异香味的杯炉中“嘶”烟雾散去。
洛伦佐已经走了过来,他依然挂着笑脸,抱臂看着柏林的动作。
柏林:“我不会和血族上床,而且我不喜欢男的,更重要的是不会和你。”
“那你想和谁?我哥吗?”突兀的打断,提起狄伦,柏林抬起眸子冷冷的看了过去。
洛伦佐脸上挂起嘲讽的微笑,他继续道“所以你选择了他,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你将在这个房间里和我呆上三天,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吧?迦尔。”
柏林毫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就是这幅样子,不把他放在眼里,就好像笃定他不会做什么!好一会,洛伦佐勾起笑容,竟回到床边坐下,随意的从床头的柜子中拿出一本牛皮封面的书打开看了起来。
柏林看着他脸色从阴沉变成平时的漫不经心的微笑,这还是达伦吗?然而他货真价实,不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活了下来,是什么导致了他成了洛伦佐暂时都不重要了,这个他带着身边已经长大的孩子,一定程度上柏林是溺爱又隐隐约约有些惧怕的。
他太聪明了,聪明得可以利用一切的一切,他淡色的眸子扫了屋内一圈,在定格在倚在床边看书的洛伦佐,心中不安的预感破土而出,一时心惊,他快步走到门口,拧了拧已经上锁的门把,他垂下眸子,退了一步,一个旋转踢把门锁踹飞……然而,他把门打开的时候,看着浮动在门上一层透明胶纸,抬手触上滑腻柔软有弹性。
这道门……
被摆了一道。
“达伦,把门。”他忽的顿住,身子不稳,下意识扶住墙壁,眼前的一切在旋转,他甩了甩头,指甲掐入掌心,打了个深深的激灵,半响顺着墙壁滑倒在了地上。
“啪。”的把书合上,洛伦佐看了过来,柏林脑海中飞快的过过滤,从他触碰过的东西到一切,他忽的抬头看向刚刚被他浇灭的杯炉中的香。
“这香是最近我吩咐才制成的,点着了没多大的用,不过。”洛伦佐露出小巧的虎牙:“要是熄了,就有别的作用了。”
身体里面慢慢升起怪异的感觉,柏林没有犹豫,用蛇形戒指上的细剑狠狠朝掌心一划,疼痛感袭来,让他瞬间清明了不少。
空气中醇香的血味,洛伦祖盯着他流出一股鲜血的手掌,眼眸从未有过的猩红,舔了舔嘴角:“棒极了~”
柏林一脸寒光,朝他扑了过去,招招不留情,手肘一击,洛伦佐被震退了几步。
柏林额头上挂着细细的薄汗,胸膛在剧烈起伏,他看着对面带笑的洛伦佐,脸上没有过多表情,30秒必须脱身。
身子柔韧的格挡,食指上的细剑朝洛伦佐击去,蓄力不减,腰身以一个异常柔软的幅度灵活动作旋到洛伦佐身后,他毫不犹豫,把食指上的细剑捅了进去。
“噗嗤。”的皮肉破开声,伴随着柏林向后一倒,靠着床头的柜子才勉强支撑住身体,细剑上的鲜血顺着剑身汇聚成一小股流到了地毯上,淹没其中。
在柏林捅进的瞬间,洛伦佐手臂扭曲着旋转像是没有生命的发条似的,捏住了柏林捅过来的细剑,细剑穿透他的掌心,大片的血花晕开。
“还真是不留情面,这要是刺中我的心脏可不得了。”洛伦佐抬起手掌,伤口虽然在愈合,却极其缓慢,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手上的血。舔。尽,眼眸一眼不眨的盯着柏林,笑得魅惑不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