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……在吸菸。
曾潘皺了皺眉。
她剛把照片放大，想要仔細看個清楚的時候，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。
沈曦的電話。
曾潘想著那張模糊的照片，猶豫了一下才接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很安靜。
曾潘等了幾秒，才聽到了沈曦的聲音。
咬字很清楚。
一字一頓的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曾潘。”
曾潘輕聲應他。
“嗯。”
他的反應好像有點慢，又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，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“曾潘……”
“嗯，我在。”曾潘沒有一點不耐煩。
只是聽到他的聲音，她的那點小情緒就都變成了寵愛。
怪不得都說不能姐弟戀，是真的被吃的死死的。
曾潘寵愛的嘆口氣，打斷了這個‘你叫名字我來應’的幼稚遊戲。
“你在哪裡？”
他不回答，像是努力的思考很久，才慢吞吞的反問：“你在哪裡？”
沒等曾潘回答，他又慢吞吞的開口，“我要見你。”
是肯定的語氣。
但是聲音卻和清醒時的冷澹完全不同，帶著點鼻音的軟。
像是在撒嬌。
他喝醉了。
曾潘這才有了清醒的認知。
她難得的耐心，低聲哄著他。
夜色太靜謐，燈光也柔和。
此時此刻，曾潘完全褪去了白日總裁的冷艷和果決，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擺弄著自己的美甲，軟著聲音哄他。
像是所有戀愛中的女孩子一樣。
“好啊，那我去接你？”
沈曦聽到這話，像是很滿足，從喉嚨里輕輕的哼了一聲，可是曾潘卻沒聽到他答應。
那邊沒說話。
半晌，曾潘才聽到他有些含糊的聲音：
“太晚了……我要自己回家。”
曾潘的呼吸都突然頓住。
然後。
她輕輕的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