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蠹 作者:贺喜
孩似的,在我身上轻轻地拍,还唱着点小曲儿:小妹妹送我的郎呀,送到了大门北,一抬头我就瞧见了一对鸳鸯来戏水,鸳鸯戏水成双又配对,也不知情郎哥多久才能把家回。
我卧在他怀里,把玩他当成项链戴的戒指。我说: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不能把戒指弄丢了啊。”
他说:“肯定的,我把它拿下来放保险柜里锁着。”
我反驳道:“不准拿下来,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你结婚了。”
他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天天戴着,我给它镶脑门儿上,告诉所有人我结婚了。”他顿了一顿,又接道:“那你也不准和别的野鸡乱搞,特别是你那个发小,涂脂抹粉的,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。”
我气乐了:“人家涂脂抹粉碍着你了?再说了,我们俩是亲戚,我也没饥渴成那样,专找熟人下手。”
他笑道:“怪不得呢。我昨晚看你们俩关系那么好,还以为丫对你有所企图。”
我阖上眼,颇为疲惫:“我们俩是表亲,他长得跟我妈有点像,我妈走得早,我睹丫思人呢。”
齐金明不再说话,一时陷入沉默。我不睁眼,只问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他说:“你睡吧,我等你睡了再走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,斩钉截铁对他说道:“不行,你知道我讨厌那样,我要看着你走。”
他想了想,冲我点点头,于是翻身起床。他花了不过半分钟就穿戴好,还是那套衣服,轻装简行,寒冬腊月也不带变。他甩手披上外套,什么行李也不带,潇潇洒洒地往外走。走到一半他折返回来,蹲到床边,对着我说:“少爷,我走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