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翾踮起腳才能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肩頭,而他抱著她的腰,單手將她抱離了地面。
她聽到他清晰的喘息聲,如起伏的浪潮,她的餘光瞥到他的耳尖,那裡已經紅透了。
「又去哪裡學了些不該學的?」鳳洵緊緊抱著她——這也是在防止她亂動,他低聲問,話語間還含著未定的喘息。
「我不告訴你。」謝翾還是一樣倔強。
他側過頭,細細嗅了一下她的肩頭,這裡不僅有她身上清淺的氣息,還有甜蜜的胭脂味道,另外……有其他鬼修的氣息——昨日沈青剛趴在這裡哭,哆著狐耳的腦袋蹭來蹭去。
「狐狸?」鳳洵問。
「你又管我?」謝翾抗議。
「我聞得出來。」只要鳳洵想,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。
他靠她如此近,她身上每一寸氣息他都洞察入微,如此親密無間,如此令人貪戀。
她哪裡需要去向什麼狐妖學習如何誘惑他呢?她只需要站在那裡就夠了。
又一個灼燙的吻落在謝翾的肩頭,她也曾這麼咬上他的肩膀,謝翾停在他懷裡,還在思考鳳洵說的「上鉤」是個什麼意思。
如果他說上鉤代表自己的計劃成功,那麼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對她有求必應,甘願把性命奉上?
而且,既然在鳳洵身上成功了,她就該去外邊對別人用了……
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,鳳洵按住了她的腦袋:「莫要到外邊對別人這樣。」
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謝翾詢問的聲音在他懷裡被悶得瓮聲瓮氣的。
「因為只能騙到我。」鳳洵說。
謝翾微微皺眉:「我沒騙你。」
她誘惑他算計他都是堂堂正正的。
「這般模樣到外邊可騙不到別人。」鳳洵的視線低過謝翾的肩頭,注視著地上散落的首飾。
還有她的唇,方才貼在自己脖頸喉結上的唇冰冷柔軟,其上抹著沒暈開的胭脂,攬在她腰間的手指顫了顫,鳳洵開始回憶不久之前謝翾那個大膽的舉動。
與她以前常用的「攻擊」不同,方才她的舉動是赤|裸直白的勾引。
「丑?」謝翾就覺得這樣不太和諧。
「好看。」鳳洵答。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謝翾覺得可以推廣。
「只有我覺得好看。」他又放低了聲線說,這句話又顯得有點幼稚了,或許他意識到了這一點,所以刻意用只有謝翾才能聽到的音量說。
「為什麼只有你覺得好看?怎麼讓別人也覺得好看?」謝翾問。
「來,坐下。」鳳洵語含無奈,他也不願謝翾到外面也這樣丟臉,他不想讓別人嘲笑她。
謝翾與他並肩坐在廊下,鳳洵耐心地將她頭上還殘留的首飾摘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