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七年三月七日,陰,我帶著連我在內的府中十人來到妖獸面前,妻子孩子與家人在我面前被吃光了,妖獸還是沒有吃我,它說要留一位君州的領導者安排每日供奉上來的人類,但他很饞,還是咬去了我一隻胳膊。」
「二十七年四月五日,晴,妖獸丟給我一坨黑泥巴,讓我把手接上,按照它的吩咐,我開始改造君州城,加高城牆,將百姓鎮壓在西城為他豢養著,我偷偷命人修建了通往外界的密道,安排百姓逃出。」
「二十七年五月十七日,晴,被送走逃出的百姓哭叫著跑回來,說密道的盡頭是一張嘴,他哭著打我問我這是不是我與妖獸的又一個計謀,我感受到了絕望。」
「二十七年五月廿一日,陰,我跪在妖獸腳下叫它主人,在它身上我感到強大的力量,它與京城裡的皇上沒有什麼不同,它看起來更可怕只是因為要食人,若京城裡的那位聖上與太子殿下想要嘗嘗人類的味道,一定也會有百姓排著隊被送進京城吧,從今日起,它就是我新的主人,我的聖上。」
「二十七年六月廿九日,雨,城中資源匱乏,我有些餓,但城中沒有蓄養其他動物,唯一的肉類只有人,我的主人每日都食用人類,人的味道究竟是怎麼樣的?」
「二十七年七月一日,雨,我偷跑到西城,讓薛海給我殺了一個人,我嘗了一下他的味道,是久違的肉類味道,在以前或許算不上好吃,但現在它簡直是珍饈——美味——」
「二十七年七月二十日,陰,主人……我唯一的主人……今日的食物它不滿意,全賜我吃了,感謝主人!。」
「二十七年八月十二日,雨,我信任我的主人,我要忠誠地為主人獻上一切,人類果然是至高的」
君州太守許謹的日記到後面的筆記逐漸胡亂,組不成完整的句子,在這之後的日記本上已經布滿了扭曲的文字,他已經徹底被折磨瘋了。
謝翾「啪」地合上書頁,她想起妖獸賜給許謹一隻手,方才鳳洵燒死他時候或許沒有把那隻手給燒乾淨。
在狼藉的室內,謝翾與鳳洵聽到動靜,一起扭過頭去,他們在許謹與薛海死去的地面上看到了扭曲著挪動的一團黑泥,正朝他們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挪過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