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嘴,你沒看到君州城的人都瘋了嗎?」祝寒斥責
「那也是我們害的,現在我們還要袖手旁觀,禹國公主下手怎麼如此歹毒,將妖獸逼到這樣的境界,她……她不會緩一緩,少造些殺業嗎?」
隨著這位部下慷慨激昂的發言,人群也躁動起來,這一瞬間,他們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鳳洵身上,似乎拖著遲遲不來君州城的是他。
鳳洵很少親自與人類接觸,他看著駐地里嘈雜響起的聲音,抿唇不言,祝寒已冷了臉,朝外一指:「好,你去救一個進來,你去看著他!」
「景王爺修為最高,為何不是景王爺看著他?」
「他是景王爺!」
「君州城不就是被這些王爺太子害的嗎?」
「你——」祝寒拔刀而出,抵在了自己這位部下的脖頸處。
「是我的錯。」鳳洵看著坍塌的君州城,忽然開了口。
「王爺,你都沒在京城待上幾個月,這如何是你的錯?」祝寒慌忙說道。
「是我。」鳳洵還是牢牢護著這片駐地,他看著陣法外的無數百姓死在妖獸之手,他們死前面上還泛著愉悅的微笑——似乎被妖獸殺死是他們的榮幸。
君州城早就死了,很多人早就死了,餘下的只是行屍走肉。
城外,謝翾的黑刃已抵在妖獸的七寸之上,她掐著黑蛇的腦袋,低頭問:「京城裡面有多少你的人?」
「你——小小蟲豸也敢問我這樣的問題?」
「哎呀,你被蟲豸壓在地上,喘不過氣來了誒,回去是不是又要找你的謝如扇宿主哭訴了,還是要罵她無能連我也看不住?」謝翾的手緩緩拂過黑蛇冰冷的鱗片,黑刃已沒入它的七寸。
妖獸倒下,謝翾已不再它這個單純由精神能量構成的身體,反而去吸收著妖獸的身體,這一回,她接收到的信息更加清晰。
在構成妖獸身體的這團混沌中,謝翾聽到了系統的聲音。
「主人,我們這個位面的穿越者遇到了麻煩,穿越者寄生身體裡的靈魂沒有死,她似乎掌握了那個位面的至高力量,又回來找我的宿主復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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