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守府邸內無人。」
「想來是被妖獸叼走吃了。」謝翾抿嘴笑,「這回他可沒留下什麼人皮手臂之類的東西吧?」
「你!你是如何知道太守情況的?!」被謝翾戲耍的君州衛隊長這才反應過來。
「是我殺的,我當然知道了。」謝翾一把掐住了衛隊長的脖頸,一旁的其他守衛拔刀上前,卻被謝翾周身的氣場盪開。
小池嚇得躲回了官驛里,謝翾自然不會對君州城裡剩下的這些人手軟,昨夜他們放的冷箭她都還記著呢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衛隊長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「兵馬司駐地那邊,你們今日抓走了幾個?」謝翾冷聲問。
「十餘位。」
「要孝敬你們的主人嗎?」
「你知道了?」衛隊長大驚失色,他一邊掙扎一邊大聲說道,「你們既然進了這君州城,遲早也是要被他吃了的,現在自相殘殺有什麼用?你們京城遲遲不派出救兵這才讓我們君州悽慘至此,等著吧,待會兒我們第一個給主人送的就是你們這王爺和公主!」
「現將自己的同族獻出,你們可真偉大。」
衛隊長的聲音被謝翾掐得逐漸微弱:「逃不走,打不過,我們只能被它吃,我們又能……又能如何呢?」
無人在意他們君州,他們只能困在這座絕境之城裡,等著那個怪物慢慢地將他們的靈魂與軀體全部蠶食。
謝翾手一松,將衛隊長摜到了地上,後者一抬手指揮身後的人要將謝翾抓起來。
此時謝翾身後一道強大的氣浪掀起,將那幾位君州守衛推開。
紀亭煜總算修煉結束,如今他已恢復了大半修為,輕鬆便能對付君州城裡的這些修煉者。
「你們說要把我送給你的主人,這倒是個好主意。」見紀亭煜醒來,謝翾心中已有了計劃。
「把我抓去吧。」謝翾對那衛隊長說。
「公主,你這是?」紀亭煜有些驚訝。
謝翾回頭對紀亭煜點了點頭道:「丁先生,你領著小池去兵馬司駐地,景王爺會和你說清楚。」
「你不自量力想去獨自對付主人?」衛隊長看出了謝翾的用意。
「不然呢?」謝翾也大大方方承認了。
「你不自量力,你這是在送死!」衛隊長顯然還不知道昨晚謝翾與鳳洵合力將那妖獸打得節節敗退。
「知道我是去送死,還不趕緊把我抓到它面前去。」見紀亭煜帶著小池先行離開,謝翾又露出惡相,把狼狽的衛隊長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衛隊長只當謝翾不知天高地厚,想自己偷偷對付妖獸獨攬戰功,內心嗤之以鼻,心道京城來的貴族就是自大,他想讓謝翾去見見他們主人的厲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