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洲輕笑了聲,「出不出來,下樓吃好吃的。」
「什麼好吃的?」程落繼續追問,他當她那麼好騙,說了句吃好吃的就想騙她開門。
「菠蘿蜜,從海南空運過來的,你愛吃的。」
「那你們先吃吧。」她像小狐狸一樣警惕,絕對不輕易開門,鬼知道她咬了他一口在他脖子上種了個草莓,他會不會是在找她算帳的。
兩人隔著一扇門,程落甚至都能聽到他嘆了口氣。
「落兒,你怕什麼,難不成下樓吃個水果我還是吃了你?家裡這麼多人,還有客人,我能做什麼?」
「那你們就先吃嘛。」
陳望洲不為所動,「那就算了,那大家都別吃了吧。菠蘿蜜是給我們落兒買的,落兒都不賞臉下去,旁人還是算了。」
程落扁了扁嘴,「不吃就不吃唄。」
她轉身就躺在沙發上,把音樂聲調大,遮住了他的聲音。
陳望洲無奈,只好自己下樓,看見南漾和崔禮還坐在那,兩人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些什麼。
天色暗了下來,陳固北也剛回來,剛把大衣脫下來,正在那擺弄袖扣。
作為整個家裡唯一一個知道陳望洲和程落談過戀愛的人,陳固北此刻被寄予了厚望。
陳望洲湊了過來,「呦,小叔,今天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?」
陳固北看了他一眼,冷靜自持地說:「一會兒找你爸有點事兒。」
陳望洲點點頭,突然問他:「吃菠蘿蜜嗎?我買了好幾個,找個人給趙盡歡送過去?」
陳固北和趙盡歡的關係也挺一言難盡的,人是陳固北用手段撬牆角弄到手裡的。不過具體是怎麼回事,陳望洲不太清楚細節,畢竟他在國外呆了兩年,八卦的風吹不到那麼遠。
陳固北:「你不叫小嬸了?」
「人比我還小,給人叫老了。」
也許是這話取悅了陳固北,他問:「說吧,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」
「倒也沒什麼,勞煩小叔幫我把落兒請下來吃菠蘿蜜。」
「沒了?」
「沒了。」
陳家人在某些方面極其相似,比如說在追女孩兒上,總喜歡先強迫著把人拿在手裡,然後再百般對人好試著打動人家。
就比如現在,程落不情不願地穿著淡粉色的睡衣坐在了餐桌前,看著陳望洲親自動手把一整個超級大的菠蘿蜜打開,然後戴上一次性手套,挖出一盤果肉放到她面前。
程落還沒預料到陳固北已經知道兩人的事,壓低聲音說:「我們的事你能不能別把其他人卷進來?」
陳固北叫她下樓,她怎麼能不給面子?
陳望洲攥住她的手,嫻熟地給她套上一次性手套,然後塞了塊菠蘿蜜放在她手裡,「先嘗嘗,甜不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