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說說看,你打算一個月給人多少錢讓人來陪你演這場戲,或者說,是他出場一次你要給多少錢?」
「他說了不要錢對不對,她對你說他只想幫一個小忙,只想看著你開心?」
心事全部被揭開,程落茫然無措,只好緊緊盯著他,用來掩飾自己的心虛。
「你氣我可以,但你能不能換一個人呢?你哪怕找一個專門學表演專業的人配合你演戲都好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
陳望洲輕哂了聲,「因為落兒,那個姓張的喜歡你,他在借著演戲的由頭追你,我怕你對他動感情行嗎?」
他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把「卑微」這兩個字安在自已頭上,從小到大優渥的出身一直都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,他恣意張揚,當年也輕狂過,也不把人放在眼裡。
可張景澤確實讓他產生危機感了,他很怕很怕她的落兒真的喜歡上別人。
如果真的喜歡上,那他該怎麼辦呢?
以哥哥的身份送妹妹出嫁嗎?他做不到。
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他說不準會直接搶婚。
程落也很少聽他這麼說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「三哥,你想多了,我在認真地談戀愛,我也沒騙你。」
說完,她拿起包就跑了。
陳望洲望著那個急促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懷疑,他今天已經態度誠懇地和她聊了很多,可為什麼她還是不為所動呢?
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了張景澤?
剛剛被否定的想法瞬間又在腦海里冒出來。
程落也很崩潰,他不正經的時候,她也會選擇暫時性地遺忘,就像屏蔽了某些記憶。
她甚至還能任由他親她,甚至還會報復性用抱枕砸他。
可他一坐下來,收起紈絝,認認真真地和她聊,她就很難過,就會委屈,就會情不自禁想起那些往事。
她不懂,他怎麼就能做到若無其事,他為什麼連解釋都不解釋一句。
程落抬手把音樂打開,車載音樂放著古風歌《九萬字》。
「我也算萬種風情,實非良人,誰能有幸錯付終身。最先動情的人,剝去利刃,淪為人臣……」
她自嘲地笑了下,抬手切換了下一首。
車子往前行駛,她覺得也到飯點了,想約張景澤出來吃頓飯。
也許於她而言,真的喜歡上別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日久生情這東西程落還蠻相信的,她身邊就有一個例子。
趙霽月剛嫁給季宥林的時候,幾乎天天故意找茬,那陣子兩人去做美容項目,她幾乎每次都要吐槽自己的老公,滿嘴都是日子就湊合過唄,反正自己也不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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