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突然出現,陳望洲挺擔心程落情緒不穩定的。
「行了,我知道了,我來找她。」
陳望洲要掛斷電話,張景澤突然說了句:「等下哥,你找到落落能不能告訴我一聲,我很擔心她。」
陳望洲愣了下,驢唇不對馬嘴地說了句啊:「等改天我還得約你聊一聊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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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落坐在急救室門口,據說醫生聯繫不上秦真的家屬,最後只好聯繫了她的同事。
王炳人到醫院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程落,她小小的一隻,坐在藍色的椅子上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「程小姐?」
程落抬頭,擠出一個笑臉,「你是王……」她卡了下。
王炳也不慍,笑著提醒她:「王炳。」
隨後他還打趣了一句,「程小姐記性不太好,我嚴重懷疑你上次請我喝酒是在應付我。」
程落沒和他貧,看了眼他的手,今天倒是一枚戒指都沒戴。她問他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「裡面那個出車禍的是我秘書,她父母年齡大了也沒聯繫上,我就過來看看。」
「你呢?」王炳問她。
程落對他的第一印象不怎麼好,自然也沒多言,就說了句:「等人。」
王炳也沒多懷疑,「那行,你先待著,我先看看是什麼情況,去繳費什麼的。」
他剛抬腿,突然被人拽住了袖口,「你的秘書是叫秦真嗎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程落的心突然被攥住,她胸口湧上一股苦澀,坐在這這麼長時間,她甚至還抱有僥倖,覺得可能只是兩人長得像,或者是自己眼花看錯了,畢竟當年程樾入獄後,秦真被父親訓斥了一場,讓她離遠一些。
再然後,父親去世了。
後來,她好像聽人說過,秦真畢業後就回老家了,離開了北城。
秦真為什麼要回來?
程落扯著嘴角笑了下,「那你問完醫生能告訴我一下她的情況嗎?」
王炳犀利的雙眸盯著她,「程小姐,你得說明你的動機,萬一你和我的秘書有什麼仇怎麼辦,我這不就無意間成了助紂為虐?」
程落被噎了一下,「那算了,我也不想知道。」
她拎著包,抬腿就要走。
王炳覺得她這個人挺有意思,扯住她的手腕,「行了,我現在信你了,走吧,一起過去看看。」
程落雖然有求於人,可還是心里膈應著他,畢竟他談過的女朋友實在是夠多。她這麼想著,就甩開了他的手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王炳輕笑一聲,「你這人怎麼這麼彆扭呢?」
「不用你管。」她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王炳點點頭,「行了,是我犯賤了行嗎?程大小姐,我鄭重地邀請你跟著我去看一眼我秘書,可以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