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會哪有你重要?」
趙霽月被哄得還算開心,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」
「陳三說的。」
「三哥?他那麼好心?」趙霽月不覺得這事兒是陳望洲的作風,遇到情侶吵架這種事兒,他不填兩把火都是發了善心。
季宥林笑了下,問她:「陳三和程落不是親兄妹吧。」
「對啊,你不是知道嗎,問這個幹嘛?」
季宥林颳了刮她的鼻子,想起了陳望洲看程落的眼神,那眼神哪裡是看妹妹的,分明是看愛人的。
他說:「陳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」
第18章 燒
程落怕掉下去, 所以緊緊環住他的脖子。可她又不願意這樣受他牽制,所以兩條白皙的腿在輕輕掙扎。
「我沒感冒,你鬆開我。」她雖然畫畫的時候就覺得有些頭暈不舒服, 可她不想承認。
陳望洲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, 她立刻縮到了床頭, 攥著被子警惕地看著他。
他無奈地笑了下,他又不會傷害她,可她卻用防賊的眼神看著他。
「藥在哪?」
「我不想和你說話。」她還記恨著他剛剛強行抱自己的事,偏過頭不看他。
「你不想和我說話想和誰說話?」他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, 又被她躲掉了。
程落伸著胳膊指著房門的方向, 「你出去, 現在,立刻,馬上, 否則我就給奶奶打電話,說你欺負我。」
陳望洲湊過來,扳過她的小臉, 輕捏了下她的臉頰。
程落伸手要去打他,被他攥住手,然後他吻上了她的唇, 額頭和她的緊貼在一起。
蜻蜓點水,淺嘗輒止。
程落反應過來,他的唇已經脫離了, 他說:「我試試溫度,看看有沒有發燒。」
程落覺得自己沒發燒, 可一團火從臉頰燒到耳根,臉上染上一層紅暈。
他在說什麼胡話, 打著對她好的名義占她便宜。
「沒燒。」陳望洲慵懶地說,「先喝一袋感冒藥。」
她沒告訴他藥在哪,他憑藉著對她的了解,在客廳找到了醫藥箱,給她沏了袋感冒靈顆粒。
他以前也不熟悉感冒藥發燒藥這種東西,可她真嬌氣,氣溫驟降也能感個冒生個病,伺候人伺候久了,什麼藥治什麼病,他也就瞭然於心了。
陳望洲把沏好的感冒藥端到她床前,突然問:「你是不是好久沒鍛鍊了?」
程落抬著眼皮看了他一眼,心虛地低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