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男人看電影,屬實是有點兒變態的。不過他也沒別的目的,就想知道程落口中的白蓮花男演員是誰。
陳望洲捏了捏奶茶杯,「你還想看嗎?」
張景澤咬了咬牙,把想法寫在了臉上。
陳望洲笑了聲,「我也覺得無聊,走吧,去吃飯。」
張景澤聞言鬆了一口氣,去餐廳吃飯總不至於只有兩個人。雖然全程陳望洲也沒說過幾句話,可他就是感受到一種壓迫感,潛意識裡覺得陳望洲來者不善。
「你想吃什麼?」從電影出來,陳望洲問。
「都可以。」
陳望洲也沒再徵求他的意見,去了家美式復古的西餐廳。
「哥,您昨天說找我有事,我想問問是什麼事?」
張景澤坐下後終於忍不住了,主動發問。
「說實話,你和落兒談戀愛,我們家挺不放心的。家裡的長輩讓我來找你了解了解,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。」
張景澤提了一口氣,開始犯愁,他和程落是假的,就意味著,很多事情他要撒謊。可他也沒和程落串通過台詞,要是兩人說的不一樣可怎麼辦。
陳望洲把酒杯推到他面前,「別緊張,你就實話實話就好了,我們家也不是說多刻板,只是關心落兒。」
隨後又把酒杯拿了回來,「不好意思,忘記你喝酒過敏了。」
陳望洲差服務員給他拿了杯鮮果汁。
張景澤:「謝謝。」
菜很快就陸陸續續上來了,擺了整整一桌子。
「我們邊吃邊聊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
陳望洲沒動刀叉,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,以家長的身份問出了第一個問題。
「你為什麼喜歡落兒?這個問題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問過你,可我覺得你的回答太籠統。善良熱心,這些品質,我認為不足以成為喜歡一個人的原因。也許可以是原因,但我想要那個具體的點。」
張景澤思考了一會兒,大約聽懂了陳望洲話里的意思。
他說:「那大概是在迷津酒吧,我最開始對落兒心動的地方。」
「您也知道,酒吧經常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。有些人喝醉了,沒什麼理智就喜歡鬧事。」
那時候是盛夏,張景澤那天在迷津酒吧兼職。
有個客人喝醉了,點了酒水。張景澤把酒水送上去後,客人非說送錯了,硬說自己剛剛表述的不是這種酒。
張景澤解釋了兩句,說自己聽到的明明就是這種酒,是那個客人記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