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技師的力道和女技師的不一樣吧。」他緩緩開口。
程落怔了一下,她這是被趙霽月套路了?她懊悔不已,但又不能自亂陣腳,挺了挺後背,一手擺弄著安全帶,「更有力量一些。」
「那還挺好。」陳望洲附和著說,「更舒服一些。」
程落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,這是沒生氣?這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啊。之前她和張景澤吃一頓飯都能被他陰陽怪氣半天,這次卻沒生氣,程落不由得警惕了起來,總覺得他在憋著大招。
「考慮好了嗎?」他修長的手敲打著方向盤,漫不經心地問。
她知道他在說什麼,說:「時間還沒到。」
陳望洲偏過頭,手覆在她的脖子上,輕輕幫她捏了起來。不涼,是溫熱的,但無形中又像是在威脅,給她心理增加了許多無形的壓力,所以她蹭了蹭他的手,要躲開。
「別動。」陳望洲手上的力道剛剛好,弄得她還挺舒服。
「我其實也會一些的,你下次找我,別去找男技師行不行?男技師有什麼好的,你又不喜歡他們。」
陳望洲盯著她的唇,出其不意地貼了上去。剛剛那個姿勢他占據了優勢,右手向上移,扣住她的後腦勺,左手握住她的兩隻手,將她鉗制住,慢慢撬開她的貝齒,將氧氣渡給她。
寂靜的車內響起了接吻的聲音,程落從最開始的麻木變得屈服,後又主動迎合了起來。
他似毒酒,熱烈又引人上癮。
陳望洲咬了咬她的唇,「想好了沒?」
她率先屈服了,從嗓子裡溢出一聲輕「嗯」。
陳望洲送緩緩鬆開她,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睛,「我只接受兩種結果,一是我們和好,二是你上午說的,我們當炮友。」
堵死了她的最佳選擇,和他做兄妹。
他一點兒都不想和她做兄妹,難不成以後還要送她出嫁給她準備嫁妝?
他做不到。
「落兒,你記清楚了,我們沒有血緣,我也不是你親哥,所以我們在一起名正言順。」
「可我當初的確拿你當哥哥。」至少那年她發高燒,他抱她去醫院,她偎在他懷裡,確確實實是把他當作和程樾一樣的存在。
「可後來呢?發現兄妹情變質了,喜歡上三哥了對不對?」
陳望洲不想和她廢話,他需要一個答案,他迫切地需要她的一個答案。
「你到底怎麼想的,要不要和我談戀愛?」
這次,終於正式地說出了「談戀愛」這三個字,程落覺得冰川在漸漸融化,一滴一滴,滴在她的心頭。
「我要是你的唯一,你不可以欺負我、欺騙我、背叛我。」
程落提出條件後緩緩閉上眼睛,腦海里還是映出了孫媛這個名字,她手絞在一起,漸漸放鬆。她告訴自己可以做到選擇性遺忘,遺忘那些委屈和不堪,誰讓她愛他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