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,三哥叫人上來送飯,想吃飯,吃完再睡一會兒。」
程落悶悶地靠在床上,垂眸張開手,蜷了蜷手指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感覺自己的掌心都被蹭紅了,還有些酸。
陳望洲把飯端到床邊,「吃點兒吧。」
程落偏過頭,「手疼。」
陳望洲端起蓮子粥,舀起一勺,輕吹兩下送到她嘴邊。
程落張開嘴,沒喝粥,但卻在提醒他,她暗戳戳地說:「你現在是試用期,你要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。」
陳望洲笑了,立刻積極認錯,「我錯了,以後不再讓你用手幫我……」
程落瞪了他一眼,他立刻改口,「我以後一定會積極反省我的所作所為,爭取早日轉正行不行?」
程落清清嗓子,張開嘴,傲嬌地說:「勉勉強強吧。」
陳望洲立刻把粥餵進大小姐的嘴裡,又拿了張紙幫她擦了擦嘴。
程落矯情一會兒就夠了,要是一直讓他餵的話,這碗粥不知道得喝到猴年馬月,於是她接過碗自己喝。
她喝粥的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。他瞥了她一眼,淡定自若地接通了電話,叫了聲「奶奶」。
程落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牢牢地拖著碗,聽著陳望洲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錢雲錦的話。
「嗯,您放心吧,我見到她了。」陳望洲看了程落一眼,若有所指地說,「她正和我在一起,過兩天我就帶她回去了。」
程落豎著耳朵在聽,可頭卻越來越低。她大概猜測著是錢雲錦問到了她,可是錢雲錦為什麼突然找她,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嗎?
程落不知道,有些後悔昨晚沒有推開他,任由他抱著自己回了酒店。
會不會是被熟人看見了,告訴了奶奶?
如果是的話,她該怎麼解釋?
程落習慣性來思考她和陳望洲陰暗的關係得已見天日的那一天,只不過她的思維定勢一直引導著她往不好的方向考慮。
陳望洲掛斷電話,轉身就看見了那張寫滿忐忑不安的小臉。
他解釋:「是黃老給你打電話你沒接,他以為昨天跟你說了些重話,怕你鑽牛角尖想不開著急了,所以聯繫了奶奶。」
說到這,程落立刻把她的手機拿起來,開機,接二連三有消息彈了出來,未接來電,未讀信息有好多。
程落忽略了其他的,先給黃玄打了個電話。
黃玄問她今天要不要來看昨天的那幅古畫,程落立刻點頭,「要的要的,師傅,我馬上過去找您。」
程落粥也不喝了,拉開行李箱找了身乾淨的衣服。
陳望洲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「現在就要過去嗎?不再睡一會兒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