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想要。」他悶悶地說。
他很少這麼情緒低落,她便撫慰性地摸了摸他的臉,以為是因為最近公司的事。這兩天,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,昨天還和秘書發了個脾氣。
程落睫毛顫動著,上面的雪早已經融化。她仰起頭試探著吻了吻他的喉結,接著又往上探,吻上了他的唇。
唇齒交接的那一剎,陳望洲幾乎是提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。
這樣,程落就是完全背對著擋風玻璃的方向了。
同樣,留給張景澤的也只有她一個背影,可光憑藉這個背影,張景澤就知道他們在接吻,還是個激烈的吻。
陳望洲沒有閉眼,他目光盯著前方,盯著車外那道身影,希望對方能夠望而生卻。
這陣子,張景澤一直在追程落,他這個男朋友總歸是要吃醋的。而現在,他身體力行地打擊了他這陣子受得委屈。
他卑劣,選擇了一種很極端的方式逼退張景澤,把他和程落的關係硬生生地擺在他面前。
自己的女朋友,一直被別人追一直被別人覬覦,這個滋味不太好受。
可天賜良機,陳望洲覺得,他打了一場優秀的反擊戰,足夠讓張景澤遍體鱗傷。
果然,他看著張景澤一步一步後退,在雪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腳印。
直到,那道礙眼的身影進了樓門,他才緩緩鬆開程落。
程落氣喘吁吁地偎在他身上,「三哥,怎麼了?是因為公司的事在生氣嗎?」
陳望洲唇角勾了勾,「不氣了。」
「解決了?」
「嗯。」
他把程落抱回去,彎腰給她繫上安全帶,伸手從后座把買好的烤紅薯塞到她手里。
「你今早說的入冬三件套,剛開車路過,先買一件,剩下的明天補給你。」
紅薯很熱,捂得掌心暖暖的。她打開包裝,咬了一口,是蜜薯,很甜很甜。
程落邊嚼著烤蜜薯,邊狐疑地看著陳望洲,她明顯感覺他的心情不錯,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笑有些怪。
「三哥,你笑什麼?」
陳望洲捏了捏她的耳垂,混不吝地說:「我還不能笑了?」
他問她:「今兒跨年,我們去哪過?」
程落說:「去酒吧吧,也熱鬧,前陣子段磊哥一直在策劃跨年夜的優惠活動,還找人布置了酒吧,我們先去看看吧。」
酒吧,陳望洲點頭,倒是也可以。
他發動引擎,車子碾過剛剛張景澤留下的腳印。他偏過頭,程落還在乖乖地吃烤蜜薯,一臉享受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