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包括會場的其他布置,以藍色和紫色優先。」陳望洲對策劃經理說。
「明白。」
「還有,這次表白我想保密,絕大程度上的保密吧。所以你有什麼需要,儘管來找我。」
「好。」
陳望洲又叮囑了兩句,才抬腕看了眼時間,已經晚上九點了。
「我先回去了,你也辛苦了。」他拍了下策劃經理的肩膀,「我還是那句話,這兩天儘快完成吧,錢不是問題。」
「好的,陳總,您慢走。」
策劃經理看著男人矯健的身影,突然想起三天前他急匆匆地聯繫了自己,說要策劃一場表白。
本以為他會當個甩手掌柜,結果他天天過來,親自盯著現場,光是策劃書就修改了好幾次。
從事這個行業這麼多年,策劃經理也見證過很多表白、求婚的名場面,豪擲上百萬的人也不少,但事事躬親來盯現場的,陳望洲倒是第一個。
轉眼間,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。
策劃經理搖了搖頭,也不是被表白的是何方神聖,總之一看就是被男方捧在了手掌心。
陳望洲上車後給南漾發了個微信,先問了下程落的情況。
南漾覺得自己跟做賊一樣,抬眸看一眼從酒吧回來就一直在吃甜食的人,不動聲色地舉著手機,給陳望洲拍了幾秒視頻。
南漾:【落兒去了酒吧一趟,剛回來沒多久,到家說餓了,就開始吃甜食。】
那段視頻只有五六秒,程落穿了條黑色的裙子,頭發還扎著,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吃甜點。
小姑娘像是河豚似的,吃起東西來嘴巴一鼓一鼓的。
這段視頻,陳望洲重複看了三四遍,越看越覺得她可愛,自己的人,再氣,看到那張小臉,也會不由得心軟。
那天南漾的話算是給了他一點兒啟示,小姑娘話說的難聽,那就讓她先冷靜幾天。她說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,他仔細想想,該給女朋友的儀式感確實沒給過她,所以趁著這個機會,他就正式跟她表白一次。
缺她的,欠她的,他都會補給她。
他希望這次,徹底解決了張景澤的事,她願意和他再往前走一步。
想著,男人勾了勾唇角,又問南漾她去酒吧做什麼了。
南漾:【說是去溜達一圈兒。】
陳望洲:【那行,我過去看看她。】
陳望洲開車從郊區回去,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到程落家門口。
該怎麼說呢,那天晚上多少是有些生氣,所以也沒追到家裡,否則她這個密碼,怎麼可能攔的住他?
為了防止這次被人攔在門外,他直接輸入了密碼,果然,門開了。
茶几上一片狼藉,有零食袋、垃圾盒,還有吃剩下的甜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