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冀舟摸了摸於胭的頭髮,立刻揭過了這個話題,對陳望洲說:「我們幫。」
陳望洲對趙冀舟不抱太大期待,反而把目光落到了於胭身上,「於胭,你幫我分析分析她現在是什麼心理?怎麼火氣這麼大?」
「一是因為你犯的錯超過了她的底線,這種問題,要不是扒層皮,估計輕而易舉哄不好。二是你壓根就沒努力,你也沒哄人家,人家賭氣了唄。」
陳望洲覺得自己不算是第一種,張景澤那邊他都已經處理好了,也沒給她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。至於第二種,他又問:「不是說要讓人先冷靜下來,再道歉,原諒之後再講道理嗎?」
「大概是這個邏輯。」
「那問題出在了哪裡?」
「有沒有可能是你給人的冷靜期太長了?」於胭吸了口氣,「三天,真的,黃花菜都要涼了。」
陳望洲蹙了蹙眉,「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?」
「軟磨硬泡,厚著臉皮唄,你們男人的慣用伎倆。」於胭一句話,陰陽了在場的兩個男人。
「但是說實話,只要女孩子心里在意你,這種方法還挺有用的。」她抬眸看著陳望洲,「明天你再試著和她聊一聊,或者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,想讓她脾氣軟下來。你不是說你已經在策劃表白了嗎,到時候直接把人帶到現場,你再說說你內心的想法,估計就成了。」
陳望洲感慨著說:「我還是得跟已婚女士聊,南漾那丫頭不靠譜。」
於胭笑了笑,舉起酒杯,「祝你成功。」
陳望洲沒喝酒,決定先給程落髮個微信,結果發現自己沒接到她的電話。
他有些懊惱地蹙了蹙眉,怎麼就把手機靜音了?
他立刻給她撥了回去,程落也沒睡呢,猶豫兩秒就接了電話。
「三哥。」她輕輕叫了他一聲,人也支著坐了起來。
陳望洲眉間的笑漾開,解釋說:「剛剛手機在靜音,所以沒聽到。」
程落點點頭,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見她沒有掛斷的意思,語氣也溫柔了很多,他又說:「這麼晚你怎麼還沒睡覺?」
「睡不著。」
程落是真的睡不著,從景苑出來,她滿腦子都是那幾個策劃方案,她一直在猜測他最終會選擇哪一個,她甚至都在研究後天自己應該穿哪件衣服去見他比較合適。
程落深呼了一口氣,悻悻地說:「三哥,對不起啊,我不該和你說那麼難聽的話。其實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道歉,你別太生氣,也不要走好不好?」
陳望洲心漏跳了一拍,看了於胭一眼,她說的方法還沒用,程落就主動來道歉了。
其實他們小吵小鬧的時候挺多的,幾乎每次都是他先哄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