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讓她現在知道,過幾天豈不是一點兒驚喜都沒有了。
於是他憑藉著對她的了解,故意模稜兩可地說:「幫我一朋友訂的。怎麼,你想被表白,那我給你安排一個好不好?」
這事兒談到這份上,在程落這兒,基本上算是崩掉了。
被動地要一個表白,有什麼意思?
她生硬地扯了扯唇角,掩飾掉一閃而過的情緒,「我才不稀罕呢?一個破表白,太俗套了。」
陳望洲笑了笑,現在讓她失望一下,打消了這個念頭,過幾天就會有驚喜。
程落用手指在塗抹畫上的光影,「算了,不說了,我先掛了。」
「等等,先親我一下,一天沒見你就想你。」
「我才不要。」
程落直接掛斷了電話,她攥著手機,在思索讓誰幫忙查一下他今天的航班。她不喜歡做這種事,可她覺得她走投無路了,她只想確定一下他是和誰一起去的滬城。
程落很警惕,她甚至都沒動用陳家的人脈,而是給程樾以前的朋友發了微信,讓他幫了這個忙。
晚十一點,夜裡的天空很靜謐,是深邃的藍,掛著點璀璨的星。
程落呆呆地坐在床上,緊握著手機。
就在剛剛,他得到了陳望洲的航班信息。
以及孫媛的。
-
掛斷電話後,陳望洲又給策劃經理打了個電話,追問了一下關於泄密的事。
按理說,當初簽了保密合同,他又一再叮囑要保密,這事不應該是策劃公司泄露的,那他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程落是怎麼知道的。
策劃經理信誓旦旦地保證,沒人透露這件事,也沒有人問及這件事。
陳望洲表示知道了,又問了兩句現場的情況。
昨天舞劇中場,他急忙開車去了趟策劃現場,新運來的第一批玫瑰出了問題,花邊普遍枯萎發黑。
陳望洲看著那幾近枯萎的玫瑰,忽然來了靈感,直接去和策劃經理那裡商量。
因為他想到了冰封玫瑰,他想把外場也布置起來,一路上就用冰封玫瑰作襯,再來場人工降雪,程落一定會喜歡,就是這冰封玫瑰做起來需要大工程。
他記得她喜歡冬天,之前夏天的時候還懷念冬天的雪,於是他帶她去新西蘭的卡德羅納滑雪。
在北半球的夏天,他帶著她奔赴了一場南半球的冬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