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落哽咽著說:「你騙人。」
她哭起來一抽一抽的,連話都說不通順,「你就是和她在一起,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和她在一起了。兩年前,兩年前你們在一起吃日料,你們還一起敬了酒。你給她的備註後面有一個小月亮,但是你給我的備註什麼都沒有。你就是在騙我,跨年夜那天,你去我的酒吧見了她。我們看舞劇的時候,你拋下我去找她了。還有,還有你和她一起去了滬城,你們住在同一家酒店。這些我都、我都知道,你別不承認。」
程落控訴著這些天的委屈,「我知道你喜歡她,她是你的初戀,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發生了關係,你也不會和我在一起。可你為什麼要騙我,你直接說你不喜歡我,你斷了我的念想就好啊,你為什麼要把我當傻子一樣騙?」
陳望洲的嘴角抽了抽,用粗糲的指腹給她擦了擦眼淚。
她心中的委屈和誤解這麼多,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先和她解釋哪一件。
他攥住那冰涼的小手,儘量用玩笑的語氣說:「你覺得就因為我上過床了,所以我們才在一起嗎?可前陣子,我們上過床之後你不是還能賴帳呢?」
他抬頭,見她沒笑,也嚴肅了起來,「我沒喜歡過她,三哥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,只愛你一個人。」
「你騙人。」她不願意再相信他的花言巧語了。
陳望洲低頭吻了吻那雙手,「我沒和她在一起,除夕夜那天我的確是見過她,那是她準備送她公司的那些模特進在拉我的投資。我們一起去滬城也是因為這事。現在娛樂圈是紅利,只要公司捧出兩個頂流,那就是暴利,捧不出來,咱們也沒多少損失。」
「我們確實是住在同一家酒店了,但是私下里我沒和她怎麼接觸過,她喊我去外灘吹風我都沒去。我說我不喜歡吹黃浦江的風,我喜歡在北城和你吹後海的風。」
他總是這樣,即使是在解釋他和孫媛沒什麼關係,還是見縫插針地說一些情話給她。
「至於備註。」陳望洲把手機掏出來,舉到她面前,握著她的手,程落右手的大拇指按上的那一刻,手機解鎖了。
他笑了笑,看了眼微怔的姑娘,「你睡覺的時候偷偷錄入的,以為你會發現,結果是個小笨蛋。」
陳望洲打開微信,點進孫媛的主頁給她看,「我都沒給她備註,懶得弄。」
程落垂眸,孫媛的微信暱稱就是她的名字後面掛了一個月亮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頰,「還氣嗎?」
他小聲逗她,「我們落兒就會往我身上潑髒水。」
程落橫了他一眼,聲音有些沙啞地問:「那兩年前呢?你們都已經分手了,你為什麼還要和她吃飯?」
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,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