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洲緊緊地抱著她,「不告訴你。」
程落懶懶地躺著,這樣也好,省的她出力氣了。
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享受者。
陳望洲反身把她壓在下面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眉心、唇畔,滿滿移到鎖骨上。
他喜歡她的紋身,尤其是今晚,她說這個紋身是為了他。
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個蝴蝶標本於她的重要性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蝴蝶標本,也許在她的眼里,他是只會捉弄她的壞哥哥。
陳望洲吮咬著那塊白皙的皮膚,叫她:「落兒。」
程落勾住他的脖子,輕嗯一聲。
他笑了,笑間加大了律動,程落咬住他的肩膀,把他環得更緊了一些。
「三哥,你小時候有沒有喜歡過別人?」她貼在他耳邊緩緩地問。
她也不是要去找茬兒或者翻舊帳,就是很好奇這個話題。他在情竇初開的時候,有沒有喜歡過別人,他是什麼感覺。
陳望洲卻誤解了她的意思,蹙眉,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沉聲說:「沒有。」
「十五六歲也沒有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十二三歲呢?」她減小年齡。
「也沒有。」
陳望洲見她還要接著往下問,率先堵住她的話,「你怎麼不問問我在娘胎里喜沒喜歡過別人?」
程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大掌覆上她的臉,「我沒想過這種事兒,我當時只想著怎麼玩兒,想著怎麼賺錢。」
競技類的遊戲,他都是在那時候學會的。那時候,和年齡相仿的朋友們一起比賽,比完賽攢局慶祝,整夜整夜唱歌、喝酒、打球。
倒也是一段虛妄的時光。
他的名聲也是在這段時間敗壞的。
可現在想想,似乎一切都是天註定,獨獨為了等一人。
陳望洲吻了吻她的唇,「只愛你,滿意了嗎?」
程落輕輕點頭,「還行吧。」
「啊!」她驚呼一聲,咬住了唇,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陳望洲箍住她的大腿根,「好好說話,滿不滿意?」
他壞,手按著她的痒痒肉。程落連連求饒,抓著她的手臂說:「滿意,滿意的。」
好不容易他送下了手上的力氣,和身下的力氣卻加重了。
程落渾渾噩噩間,白光乍現,她悶哼一聲,嗚咽著哭了出來。
陳望洲舒了口氣,把人緊緊地攬在懷裡,「困不困?」
程落吸了吸鼻子,沒說話,沒過兩分鐘,陳望洲就感覺她的呼吸漸漸平穩,緋紅的小臉寫著剛剛愉快的情.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