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他手還沒落在她頭頂的時候,程落就躲開了,人緊緊靠著車窗的一邊。
「我新卷的頭髮。」程落擋了擋他的手。
程落和趙霽月不一樣,趙霽月那個頭髮經常燙染,甚至還嘗試過「粉色」「藍色」這個格外引人注目的顏色。
而程落,喜歡黑長直,大多是情況下都是一副清純的女大學生模樣。偶爾她整一整造型,也是自己卷一個日拋的頭髮。
所以當初張景澤剛在迷津酒吧見到她的時候,就被她身上這股反差感深深吸引,後來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陳望洲悻悻地收回手,指尖敲了兩下方向盤,無奈地說:「得,現在也開始嫌棄我了,是不是明天就打算不要我了?」
程落側著頭盯著他,男人前一秒還在故作傷感,下一秒和她視線撞在一起,兩人不約而同笑了出來。
程落眨了眨眼,「給你三秒鐘收回剛剛的話。」
「收回。」
「無聊。」程落順口說了句。
陳望洲笑了笑,發動了引擎。
畫展現場人很多,真正來欣賞畫作的人不多,多數都是來拍照留念打卡的。
程落緊緊跟著陳望洲,卻被一對拍照的情侶擋住了去路,將兩人隔開。
程落看了眼那個女生正在擺各種資質,男生拿著手機認真地拍照,她不好意思從鏡頭中穿過,就只好駐留在原地。
陳望洲偏過頭,突然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,立刻轉身,看著她靜靜地站在那。
男生很快拍好照,還跟她點頭表達了謝意,程落才快步走到陳望洲身邊,「剛剛他們在拍照,所以我等了一下。」
陳望洲輕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在人群中緊緊地牽住了她的手。
他摩挲著她的骨節,一股安心感湧上心頭。
只有牢牢把她牽在手裡,他才能在人潮擁擠處感到安心。
程落嘴角彎起弧度,捏了捏他的指腹,兩人的手變為十指相扣。
陳望洲隨意地評價著眼前的一幅畫,小聲和她說:「這幅畫的扭扭曲曲的,還不如你畫的。」
程落:「欣賞畫不能只看表面,你要結合畫作者的立意。」
她認真地說:「三哥,你還記不記得畢卡索的《格爾尼卡》,這幅畫在創作的時候明顯是借鑑或者模仿了這種畫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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