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意看看,房間到處都放著布偶娃娃,床上有一隻熊,看上去個頭比她還大。
她的視線也追了過去,「這是我八歲那年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。」
「那後來怎麼沒帶著?」他指的是怎麼沒帶到他家。
程落抿了下唇,「那時候怕給你們添麻煩,畢竟這麼大隻。」
她當時甚至都不知道在陳家,自己的房間是什麼樣,床有多大,怎麼敢肆無忌憚貿然帶過去一隻長有一米八的大熊。
陳望洲坐在床邊,撲鼻而來是熟悉的氣息,淡淡的清香,摻著甜味。
程落挨在他身邊,一手環住他的腰,懶洋洋地說:「三哥,我們該做些什麼?」
她眨了眨眼,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腹。
陳望洲還沒開口,她就已經甩掉了拖鞋,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身上,像是樹懶一樣環在他身上。
陳望洲吸了一口氣,「你想幹什麼?」
「看電影?」她剛說出口就把自己否定了,「可是我們下午才剛剛看過。」
陳望洲捉住她亂動的那隻手,難得正經地說:「你注意分寸,我一會兒還要走呢,嗯?衣服弄皺了還怎麼穿?」
程落微微用力,往他身上爬了爬著,壓著他的胸口,用指腹在他的脖子上畫圈。
她做了美甲,指甲時不時劃到他,酥酥痒痒的像過了電流。
「還惹火?」他要去親她,被她躲開。
「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的房間啊,三哥?」程落點了點他的胸口,「否則為什麼上來就要看我的房間?」
陳望洲抬手撓了下她腰上的軟肉,趁她怕癢的時候,反身把她壓在了下面。
他吻了吻她的唇,壓抑著聲線說:「嗯,喜歡,想在這裡和你做.愛。」
男人眼神赤.裸,明明說著最露骨的話,可眼中卻純潔的很,仿佛他只是在表達一個最簡單的訴求。
程落耳根刷的一下就紅了,勾著他的脖子拒絕他,「那不行。」
他自然知道不行,所以故意逗她,拂開她臉上的碎發,靜靜地看著她。
她的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,澄澈,又掀起點點波動。
眸光流傳間,他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她突然想起些什麼,就悶悶地說:「其實這兩年我畫了很多幅畫,都和你有關,應該都在家裡的畫室,等有時間我拿出來給你看看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靜靜地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