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 王炳跟著他的父親一同前來,送了錢雲錦一件手工雕刻的檀木的工藝品,上面刻著「松鶴延年」。
王炳人比較圓滑, 跟錢雲錦說了些祝福的話,惹得錢雲錦大笑。
走完禮數,王炳就尋覓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, 直到在人群之中覓到那抹熟悉的身影,他才慢悠悠地起身。
程落和南漾一人夾了兩塊點心放在盤子裡。
程落捻起那塊粉色的桂花糕,還沒碰到嘴唇, 身後的人突然開口,「那個不好吃。」
程落立刻回眸, 撞進王炳的眸子裡,他今天倒是穿了身正裝, 不過再好的外表也掩蓋不了他頑劣的個性。
這算是在那次她崴腳之後,兩人的第一次相見。
不愉快的記憶湧上心頭,程落的眉頭細細地擰在一起,「你怎麼來了?」
王炳挑眉,「正兒八經收到的邀請函。」
既然如此,程落便不好再說其他,畢竟來者是客,更何況這還是奶奶的生日宴。
「那你吃好喝好。」她說完這句就去拉南漾的手,想趕快遠離他。
王炳往右側挪了半步,擋住她的路,「都說了那個不好吃。」
程落挑著眼皮,故意和他唱反調,「你覺得不好吃,我就是覺得好吃,我們就是天生相剋,行了嘛?」
瞧她這個伶牙俐齒的樣子,王炳覺得像是有羽毛在勾著他的心。
王炳無奈地笑了笑,又問:「你為什麼把我拉黑了?」
「我嫌你麻煩。」
「我那是關心你。」
程落腳崴了之後,王炳搞了三四個手機號給她打電話發消息,結果次次都被她拉黑了。
「切。」程落才不信他貓哭耗子假慈悲呢。
王炳問:「所以,你的腳到底是幾天好的?」
「什麼幾天好的?」陳望洲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,視線落在王炳身上。
上次王炳已經猜到了他們二人的關係,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著,頂了頂後槽牙,露出個得意的笑,「沒什麼,我和程大小姐聊兩句。」
王炳抬了抬手,「得,我走。」
陳望洲看了眼乖乖站在一旁的程落,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南漾,輕笑了聲,「好吃嗎?」
程落捻起那塊桂花糕,紅唇微張,咬了一小口,「好吃。」
南漾輕「嘖」了一聲,「三哥,我是不是礙事了?」
說完,她就自覺地離開了。
程落和陳望洲相視一笑,「你那麼凶幹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