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林子森把自家的大黄狗牵过来了。
把大黄狗拴到大门旁,他进门又看了叶雪山一趟,见叶雪山能吃能喝,才彻底放下了心。吴碧城则是低下了头,因为觉得林子森等人看起来凶恶粗鲁,怪吓人的。
待到林子森告辞离去了,叶雪山有了一点精神,就对吴碧城问道:“碧城,和我出门这么危险,以后你还和不和我玩了?”
吴碧城抬头看他:“那我们以后就少出些门吧,在家里说说话不也挺好的吗?”
叶雪山一听这话,明白了吴碧城的真心,不由得一阵得意,觉得这家伙是被自己收服住了。
吴碧城又逃了一天的课,陪着叶雪山上床补眠。叶雪山疼得时睡时醒,醒的时候躺不安稳,于是对着吴碧城胡说八道。吴碧城听得烦了,转身背对了他:“脸皮真是不薄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!”
叶雪山伸手去摸他的短头发:“假正经,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?”
吴碧城低头一躲:“想了就非要做吗?”
叶雪山嘿嘿一笑:“小处男,别傻了,你就答应我吧!”
吴碧城面红耳赤,真有些扛不住了:“你还说?你再说我就回学校去!”
叶雪山饶有兴味的捏着他的后脖颈:“我可等不得了。等我养好了伤,非办了你不可!”
吴碧城急赤白脸的斥道:“粗俗,下流!”
叶雪山正要再来两句逗他,不料金鹤亭却是打来了电话。起床出门拿起听筒,他故意把话说得不带感情。而金鹤亭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四平八稳,劈头便问:“老弟,货栈那边是怎么了?今天怎么不肯开门?”
叶雪山答道:“我昨天夜里遭了偷袭,险些送命,所以生意要暂时停顿一下。金兄可以放心,只要我太太平平的把问题解决了,你的生意绝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金鹤亭在电话另一端“哟”了一声,仿佛很是惊讶:“偷袭?怎么回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