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山没有松手,但是向后一脚蹬上了顾雄飞的小腿。顾雄飞满不在乎的没有躲,手上则是加紧了动作。叶雪山万没想到他会使用这种下流招数,心中恐慌之余,几乎失望——他素来觉得顾雄飞只是光明正大的讨厌。
顾雄飞双手抓住他的裤腰,像剥一棵葱一样向下一脱,光溜溜的屁股大腿就全露出来了:“还不松手?”
叶雪山一言不发的紧紧夹了双腿,心里恨他戏弄自己,又恨又疼的,可是无话可说。
顾雄飞到了这个时候,反倒不急了。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叶雪山,他忽然扬手抽上对方的屁股蛋,打一巴掌问一句:“松不松手?”
话是问了十几遍,巴掌结结实实的也招呼下了十几次。叶雪山仗着屁股肉厚,从来不怕打屁股,但是这回遇上了厉害巴掌,肉再厚也是肉,他便疼的快要叫出声来。而顾雄飞打过一通,眼看手下的白屁股已经红彤彤的遍布掌痕,就有些不忍心再抽下去。
这个时候,叶雪山低声开了口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让我戒烟,是好意,我知道,但我不想戒,你不能逼我。”
顾雄飞认为他说的不对,但是无从反驳,想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:“长兄如父,你必须听我的话!”
叶雪山把脸贴上冰凉的床腿:“你没资格。”
此言一出,很微妙的刺激到了顾雄飞。薅住叶雪山的短头发,他迫使对方仰起了头:“我没资格?”
叶雪山闭上眼睛喘了口气,然后说道:“对,你没资格,别缠着我!”
顾雄飞皱眉凝视着他——他印象中的叶雪山是个厚脸皮而又好脾气的病孩子,怎么一年不见,叶雪山就变成了这般模样?
随即他感到了羞愤。猛然放手站起身来,他这回再无留恋,大踏步的开门就走了。
他刚一走,叶雪山立刻就爬了起来。龇牙咧嘴的提上裤子,他感觉又晦气又庆幸——被顾雄飞打了顿屁股,很倒霉;但也只是被打了顿屁股,还算幸运。
顾雄飞大步流星的走到楼下,在出门上车之前,他又犹豫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