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著,兩個人又發現了好幾個大坑,坑裡沒有野象屍體,但有大量干透的血跡。
這說明不止這一頭野象被殺害,可能還有其他的保護動物。
可最近巡邏人員似乎並沒有發現偷獵現象。除非這些人有辦法躲過巡邏人員和無人機監視的眼睛,潛入這片原始森林。
可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老劉似乎也很想不通,站在原地皺眉搖頭半響:「怎麼可能呢?」
陳淮在坑邊繞了一圈,又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巴:「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他把背包打開,從裡面掏出一個微型攝像頭,在離坑邊幾米遠的樹上固定住,又用樹枝擋了擋。
兩個人正要走,突然聽見地面傳出輕微的動靜。
陳淮可謂是十分熟悉這動靜,當下喊了一聲:「是象群,跑!」
老劉只反應了幾秒,身體已經跟著本能跑起來。
深林里到處都是樹枝和坑窪,軍靴踩在濕滑的泥土上,時不時顛簸空滑幾下,速度提不起來。
但他們反應的足夠快,在象群到來之前,已經跑出了他們的領地。
陳淮靠著一顆大樹,緩緩平復著呼吸,他胸膛起伏還很劇烈,但已經比剛剛好了很多。
老劉就沒他那麼幸運了。
他身體素質再怎麼好也已經年過半百,此刻癱坐在一塊石頭上,呼吸急促,渾身都不得勁兒。
陳淮緩夠了,剛想去扶老劉一把,突然發現腳下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。
他蹲下身,看見裡面是一顆圓圓的玻璃珠子,在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。
是男孩兒最喜歡玩的彈珠。
陳淮撿起珠子:「找到了。」
他往前走,順著草叢,果然看見了草叢裡被人踩過的痕跡。
這邊俞景一個人等在外面,時不時被蚊子叮上幾口,短短半個小時露在外面的手已經有好幾個蚊子包了。
他擔心裏面的孩子受傷或者體力不支,只有陳淮和老劉,肯定照顧不過來,於是想著等在這裡,他們出來說不定還能幫幫忙。
森林裡似乎有水滴滑落聲,但按照人的正常聽力水平來說,俞景覺得自己幾乎是不可能聽見的。
他有些擔心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聽。
但他很快知道並不是。
因為那些水滴是因為有東西經過,被碰落下來的。
俞景冷靜下來,慢慢抬頭往上看,一條黃色花紋的蛇正纏繞在他頭頂的樹枝上,冷冰冰的注視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