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就點頭:「那就好。」
他起身想幫著收拾碗筷,突然聽見陳淮問:「你那個朋友最近不在北京?」
俞景拿碗的手一頓:「他最近去外地出差,怎麼了?」
陳淮自然而然接過他手裡的碗筷,邊往廚房走邊說:「沒事,沈嘉讓我問問你。」
徐州最近沒怎麼跟他聊天,倒是不知道這兩人在北京是個什麼情況。徐州這個人,看著好相處,其實不太容易交心,畢竟家裡世代從商,腦子和身份擺在檯面上,多的是交利的,交心的卻少。就算有,也得再三斟酌著,怕掉進人家的陷阱里。
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麼遠,這方面徐州比他懂多了:「正常,他三天兩頭的就要出差,不出差也是賴在我家不走。」
陳淮人已經進了廚房:「他給你洗碗做飯?」
徐州那大少爺怎麼可能會幹這些事:「他不會做飯,我們都是點外賣。」
陳淮沒接話,廚房只傳來一陣水聲。
俞景去裡面拿抹布,看見他挺熟練的把洗過的碗重起來瀝水:「我買個洗碗機吧。」
陳淮看他一眼:「用不著。」
俞景想了想,確實用不著,畢竟他現在不住在這裡,買了也是放著浪費:「那等我什麼時候回北京了再買。」
陳淮把碗放進柜子里,合上門:「你又不會做飯,買它幹嘛?」
俞景皺眉,總覺得自己被看輕了:「我可以學。」
陳淮用洗手液洗了個手,妥協的很快:「行,那就買一個。」
他們倆都是空手過來,也就沒什麼要收拾。第二天一早陳淮就敲響俞景的門,把人喊出來吃早餐。
從這裡到機場倒是不遠,但俞景是個寧肯多睡半個小時也不早起吃東西的人。
被叫醒後頂著炸毛的頭髮滿臉不爽的站在房門口。
陳淮面色淡定,說出的話更淡定:「吃早餐。」
俞景吐出一口氣,忍下滿肚子的起床氣:「好的。」
吃完早餐兩人出發去機場。
陳淮手裡提著兩個人的包,跟在俞景身後。他們的座位靠右,俞景就坐在窗戶邊,陳淮把包放到行李架上,坐在靠過道的位置。
飛機又一次鑽進雲層里,俞景坐在窗邊上,目光不受控制般穿過透明的車窗,落在他旁邊坐著的陳淮身上。
而被觀察的人毫無察覺,正低頭玩手機。他玩的是一款遊戲,俞景對遊戲不感興趣,因此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,只見他手指在屏幕上動的飛快。
不知道借著飛機窗玻璃反射看了他多少次後,俞景的眼睛終於有些泛酸。他閉上眼,想要緩一緩,卻慢慢睡了過去。
飛機逐漸駛向遠方,光影變換中,俞景靠著座椅,呼吸漸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