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他也很喜歡和陳淮接吻。
手電再次掃過車窗的時候,俞景忍不住推開了陳淮的手。他的嘴唇有些泛紅,側頭心虛的看了一眼窗外,發現手電的主人剛好巡邏過來。
他莫名有些做賊心虛,伸手把陳淮的頭往下壓,然後自己也彎腰埋在車裡。
兩人都彎下腰,頭抵著頭,在狹小的空間裡低頭尋寶藏。陳淮壓低聲音,問他:「這算掩耳盜鈴嗎?」
俞景搖頭,很誠實:「我只是覺得現在被發現會有點丟人。」
陳淮不理解他的丟人。
大晚上的,他只覺得很智障。
於是他抬起身子,在俞景制止的目光中打開車門,不出意外收到了保安的注目禮:「嗨!大晚上的!在車裡躲著幹什麼!」
陳淮很淡定:「剛回來。」
保安看他幾秒,瞪眼:「這車都停這兒有半小時了吧?」
陳淮點頭,答的自然又隨意:「是啊,我愛人在車裡睡著,等他醒了一起回家。」
俞景心跳如雷。
保安倒是挺上道,還給陳淮支招兒:「車裡睡容易感冒,不行就背著人回家嘛。」然後晃著手電筒走遠了。
陳淮站在窗外,屈起食指,輕輕敲了敲玻璃:「要我背你回去嗎?」
俞景當然不要。
他還不至於沒臉沒皮到那個地步。
家裡還亮著燈,出去的時候陳淮只帶上了門,沒能騰出手關。
俞景換了拖鞋,把陳淮給他帶的那雙放到鞋櫃裡,起身時卻突然聞到一股泡麵的味道。
他一天沒吃東西,此刻肚子的感受格外強烈。
陳淮站在他身後,等他換完鞋,才彎腰換上自己的拖鞋。剛踩進門裡,就聽見俞景問他:「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?」
陳淮鼻子沒他那麼靈,只聞到了外面飄進來的瀝青路味:「沒有。」
他拖了外套,走進廚房,隔了幾秒又探出半個頭來:「你中午吃的什麼?」
俞景心說我吃的空氣啊。
他沒吭聲,跟著去了廚房。
陳淮站在灶台邊,正伸手揭開兆在盤子上的碗,碗底下是幾盤已經涼掉的菜。
他皺眉,有些疑惑的看向俞景:「你沒吃?」
俞景看著絲毫沒有動過的菜,只能認栽。別說吃了,他都沒看見陳淮給他留了午飯在廚房。
昏黃的燈光下,陳淮嘆了口氣,很無奈的說:「鬧彆扭還要絕食嗎?」他擰開燃氣灶,把涼掉的菜重新加熱了一遍,自顧自道:「大半夜還要給你做飯,懲罰誰呢這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