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摩耶被它擼的興奮,把頭湊到俞景面前,伸出舌頭舔他。
俞景偏著頭,嘴角上揚,躲得有些艱難:「球球,不要舔我。」
一人一狗都有些自來熟。
最後球球往俞景身上一撲,把人撲倒在地,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別墅旁的小窩裡走去。
俞景起身,一身的狗毛,還夾雜著幾根新鮮的草。
宴會馬上要開始了,徐州正到處找他,看見人回來,還沒吐槽,就看見他頭髮上一根白色的毛:「你去哪了?蹭一身毛。」
俞景隨手扒了扒頭髮:「認識了一個新朋友。」
徐州倒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健談了,好奇:「誰啊?」
俞景笑的理直氣壯:「一隻叫球球的薩摩耶。」
徐州:「……」
「你也就只能跟狗玩到一塊了。」
大廳里的燈光陡然亮起來,徐州和俞景跟著眾人紛紛落座。陳麓站在大廳中央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俞景忍不住四處看了一遍,發現沒有陳淮。
他收回目光的時候,陳麓已經開始致辭。
徐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:「猜猜,最後重磅出場是誰。」
俞景看他一眼,無動於衷。
「嘁。」徐州自討沒趣,目光落到他身上:「我說真的,這種場合,就適合把他兒子陳淮介紹給大家。」
俞景當然清楚。
但他奇怪的是,在場的人里並沒有陳淮,人總不可能從天而降吧。
直到雷動的掌聲完全停歇,大門被人緩緩推開,俞景往後望去,看見陳淮坐在輪椅上,由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推著,慢慢上前。
俞景的目光在陳淮臉上停留了兩秒,然後落在那個女人的臉上。
他並不認識。
陳麓站在原地,一向嚴肅的臉上帶著些許笑意,看向自己的兒子:「這是我和我愛人唯一的孩子,陳淮。」
陳淮的輪椅停留在他身邊。
陳麓伸手,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:「將來,不僅淮安是他的,整個麋鹿也都將屬於他。」
陳淮看著底下攢動的人頭,沒有說話。只是目光落在其中一個人身上,微妙的停頓了幾秒。
觥籌交錯中,俞景看見陳淮手裡拿著酒,挨個敬完,最後到徐州跟前兒。
兩人對視的瞬間,陳淮眼底一片清明。
俞景從來不知道陳淮的酒量那麼好。
徐州先開口:「小陳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