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微微一怔,明明有些局促不安,眼神卻亮了起來。
他不再是躺在病床上的脆弱模樣,劍眉鳳目,眼窩略深,微微低著頭和周末末說話時,明明比穿著八厘米高跟鞋的周末末還高了半頭,卻愣是流露出一種很軟很乖的氣質。
站在氣勢強大的周末末面前,杜衡似乎略微有些拘謹,但是,他的身上,卻又流露出獨屬於年輕人的直接、率真和單純,讓人忍不住想要戳戳他的臉。
周末末還沒動手呢,系統已經在腦內空間耷拉著大粗尾巴跳腳叫了起來:“你要對他做什麼?”
杜衡有些猜不透周末末的心思,便格外主動開口問道:“末末姐,我能為你做什麼嗎?”
周末末搖了搖手上的車鑰匙,隨口道:“就陪我吃頓飯吧,晚上我請你。”
杜衡立即點了點頭,“好,謝謝末末姐。”
周末末莞爾,“走吧?”
杜衡也跟著笑了笑,眼睛似乎格外的明亮起來。
眼看著系統炸毛後,很快又抱著尾巴變成了委委屈屈的小模樣,周末末連忙在腦內解釋道:“我得問杜衡一些事情!關於那個阿飄,杜家夫妻和他們姐弟倆的身世,還有杜若和陳景鑠現在的情況。”
系統小熊貓蹲在牆角磨蹭了好久,終於有些不甘不願的回應了一聲“哦”,默默的結束了這場短暫的自閉。
周末末轉身大步朝著停車場的位置走,杜衡立即毫不猶豫的跟上。
他不會開車,自然也沒有考過駕照,只能是讓周末末載著他。當他上車的時候,卻看到副駕駛的座位前面,正隨意的放著一雙白色的圓頭羅緞蝴蝶結平底鞋。
周末末坐在了駕駛位之後,直接踢掉了腳下的高跟鞋,見杜衡還站在車門外毫無動作,不由得轉過頭來。
結果,杜衡略微頓了幾秒之後,便直接彎下腰,將平底鞋遞到了周末末的腳邊。
這個動作,對於原本還有些陌生的兩個人來說,似乎顯得過從親密了些。
“謝了,”周末末根本沒當回事,換好平底鞋之後,她也沒急著開車,而是先給周母發了條消息說自己晚上和人在外面吃。
發完消息,周末末隨手把手機放在了汽車中控台的上面,扭頭和杜衡問道:“喜歡吃什麼?”
還有些走神的杜衡連忙搖了搖頭,語氣乖巧而熱切,“我都可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