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終於警覺,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你、你要做什麼?”
周末末聳了聳肩,“我又不想和這個任務世界的男人結婚,也不想單純讓一個男人愛我入骨,太累了,他累我也累。反正任務進度可以拼拼湊湊,在不能完全保證愛情深度的情況下,咱們完全可以用數量取勝!保質保量,有一個靠譜就行,你說對不對?”
系統本來都要瘋了,不過,聽周末末說,她不想和這個任務世界的男人結婚,才稍稍舒了一口氣,就又捕捉到了要以數量取勝的方式。
霎時間,系統什麼也不用說了,小熊貓直接抱著尾巴轉身背對周末末,蹲到牆角就去自閉了。
周末末試圖去把自閉的系統哄回來的過程中,受到驚嚇的大師已經在微信上連續給她發了好多條信息,零零總總加起來幾乎就是一篇小論文了。
內容主要講述了杜衡身後這個阿飄是冤魂、怨魂、厲鬼的事實。
周末末在哄系統的間隙里,騰出手來回了他一句:“我看她一點也不像厲鬼啊!”
阿飄就在不遠處飄著,大師看一眼心塞一次,只能繼續死命的給周末末發信息:“在親兒子面前厲鬼也是要形象的啊!厲鬼不代表生前就不是親媽和慈母啊!話說你和一個厲鬼離得這麼近你是真的不知道‘可怕’兩個字怎麼寫吧?”
周末末:“人家安安靜靜的跟在她兒子後面飄著,這不是挺消停的麼?又不是我害得她,我怕什麼?”
大師的心情是崩潰的,“厲鬼、一般、不和人講道理!”
周末末直截了當的切入了正題:“能問出她是怎麼死的嗎?”
“她是怎麼死的這件事,也是她直接變成厲鬼的原因。你居然讓我去問一個厲鬼這個問題?”大師現在的心情幾欲窒息,他敢保證,這話問出來,這個厲鬼阿飄估計直接當場瘋給他看了。
周末末反問大師,“你剛剛才說,在親兒子面前厲鬼也是要形象的,杜衡坐在這裡,你就放心大膽的問唄!要是實在不放心,我再幫你把這個阿飄的親閨女也叫出來?”
親生的雙胞胎姐弟,估計能夠鎮住厲鬼阿飄吧?
頓了頓,周末末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,“我加錢,你安靜,不許討價還價。”
大師“咳”了一聲,動作飛快的回了一句:“那多不好意思……加多少?這個真不是我事多,但是,厲鬼的風險和難度確實都很高……”
杜衡看著周末末和這個陌生的男人,明明坐在一起,卻還一直互發信息,顯然是他們的很多話,都不想被外人聽到。
意識到自己就是那個礙眼的“外人”,對周末末有種近乎傾慕的仰望,杜衡心裡更是失落絕望的無以復加……
他能做什麼?現在的他,什麼都做不到。
杜衡抓著菜單,帶著幾分本能的謹小慎微,試探著開口,打斷了正在互發簡訊的周末末和大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