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末和大師誰也沒回話,表弟問了兩聲,也覺得沒意思,乾脆興致勃勃的把剛剛陳景鑠報警的事情說了。
周末末聽了,先是讚許的點了點頭,旋即直接往表弟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直把他擰得吃痛“嗷”的一嗓子,眼淚幾乎都要逼出來了。周末末掐他的時候完全沒留手,表弟的手臂上直接就腫了起來,估計等會兒就是大片的青紫淤痕了。
“這麼大的人了,做事之前動動腦子。”周末末冷靜的提醒道。
自知理虧的表弟捧著疼得都不想動的胳膊,本來還想嚎兩嗓子的,對上周末末平靜的眼眸,頓時又強行壓下去了。
杜衡眼睛明亮的看著周末末,“末末姐。”
杜若倒是突然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周末末剛剛的做法,應該是因為表弟之前試圖非法拘禁她的舉動,心下頓時有些複雜,也有些釋懷。
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不尷不尬的面面相覷,實在是沒有什麼共同話題,便又各自散開了。
杜衡雖然心裡壓著事情,但還是努力的沉下心來,去了老管家給他安排在杜若隔壁的那間客房,打算繼續看書。
杜若則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周末末,她很想單獨和周末末聊聊,然後認真的向她道個歉,儘管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這些。不過,看到周末末招呼著大師一起去別墅院子裡小坐,當真以為這兩人有點曖昧關係的杜若,倒是突然鬆了口氣,思來想去,還是暫且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情,不去打擾周末末了。
晚上的篝火燒烤如期進行。
表弟今天懟了陳景鑠,心情正好。發現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裡,居然一直沒想起來把幾乎從不聯繫的陳景鑠拉黑之後,他還特意找機會拍了兩張杜若和杜衡姐弟倆坐在一起、杜若臉上笑著燒烤時的動作,然後,刷屏似的發了一大片只對陳景鑠一人可見的朋友圈。
大師瞧見一眼,還提醒道:“你有沒有小號什麼的?這沒個點讚也沒個評論的,太不真實了。”
表弟頓時愣了,扭頭瞅著大師,滿懷戒備的壓低聲問道:“哥們,你為什麼這麼熟練?”
大師聳了聳肩,舉著扎啤和他碰了碰杯,笑了笑,卻並不解釋。
表弟聲音壓得更低,湊上前去認真道:“我可警告你,把你那些鬼主意都收收,我姐可不是那種你隨隨便便就能哄騙過去的女孩子!”
大師下意識的回答道:“你姐那是我的大老闆,我騙她幹什麼——”
話未說完,他才猛然間意識到,周末末表弟這話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,愣了愣之後,感覺臉頰上的熱氣隱約就要起來了。大師閉上嘴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低頭猛灌了兩口啤酒,一時著急,還把自己給嗆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