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懷疑,她是不是早已好了,故意在家磨磨蹭蹭,偷懶耍滑不來學堂。
今日來了學堂後,沈遙凌或許會記仇,會對他們大發脾氣,那也無所謂,這個醫塾里誰沒同她吵過架?寥寥可數。
等來等去,李典學來了。
掃一眼下面的十數學生,李典學指了指中間空著的那張書桌。
「撤了罷。沈三小姐已自請離院,從此不會再同我們一道學習。」
沈遙凌由父親領著,正與祭酒面談。
沈大人坐著椅子,說道:「我家小女資質淺薄,如今貿然要求換個學塾實在是給祭酒添了不少麻煩。不過,我也不求她學出多深造詣,只望她在太學院裡能從此安安心心,不要再傷及毫釐。」
說得好像很卑微。
但語氣里,字字句句都是威脅。
太學院的祭酒站著,邊擦汗邊應諾:「是是,卑職先前管教不當,沈三小姐受苦了。」
沈遙凌看不下去,扯了扯父親衣角。
她原先在醫塾受傷生病,父親頗有怨懟。
但醫塾地位特殊,並非太學院的祭酒能掌控的,對可憐的祭酒大人發這些牢騷,也沒有作用。
沈大人本想再敲打兩句,也只好收了聲。
收起長腿,將女兒讓出去。
「那便去看看你的新學塾罷。」
祭酒終於鬆了一口氣,走在前邊兒帶路。
「沈三小姐,請隨我來。」
沈遙凌拎著學具,跟在祭酒身後。
一路上,祭酒同她絮絮介紹。
「沈三小姐,你選的這所新學塾,其實是屬於陛下最早下令設立的一批。」
「曾經也是頗得看重。」
「雖然這些年,比起其它學塾,是有些沒落。」
「從其業者,風評也略有瑕疵。」
「但你放心,只要潛心學習,無論在哪,都能獲得真知。」
「能選中這所學塾,說明沈三小姐是很有眼光的。」
一邊說著,學塾已近在眼前。
穿過石子小道,走進大門。
此時應當正是學子們朗讀的時辰。
可這所學塾內,卻靜悄悄的。
祭酒正要出聲喚人。
突然「哐啷」一聲,門被撞開,兩個學子追著一隻野貓急奔而出。
祭酒臉色黑了黑,想要出聲喝止。
又「哐啷」一聲,三個學子擠擠攘攘地撞在門框上,緩衝過後,追著先前那兩人和野貓的身影狂奔而去。
祭酒面色陰沉,想要發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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