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沒否認,便確實是王鎮江無疑,上下掃他們幾眼。
沈遙凌續道:「我們是堪輿館的弟子,今日眾學子奉典學之令前去觀摩,王傑卻無故失約,故此,我們將典學的責罰帶來。」
李達高大的個子有些瑟瑟發抖,聽著沈遙凌當著王將軍的面撒謊。
典學哪有要責罰王傑?
李萼卻拉了拉他的衣角,叫他不要出聲。
畢竟這是最合適的說法,不然能怎麼說?我們懷疑你欺壓幼弟,所以前來看看情況,討個公道?
王鎮江瞳仁和鼻孔皆是碩大,哼地噴了口氣,怒聲道:「請代為轉達,王傑並非有意缺課,乃是在江東坊被禁軍抓了去。」
沈遙凌和其他幾人皆是一驚。
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今日上午。」王鎮江語氣煩躁。
沈遙凌又問:「定是誤會。王傑什麼時候能回來?」
「一天,半個月,一個月?」王鎮江越發不耐煩,「鬼知道。」
「你!」李達氣憤至極,眼眶也有些紅了。
他們只是一介學子,連面對同窗家的將軍兄長都忍不住恐懼,哪裡敢招惹禁軍?他都不敢想王傑被人抓去後會有多麼害怕,後果又會如何,王鎮江這個兄長卻一點憐惜也不見。
王鎮江掃了李達一眼,並沒理他,叱問道:「還有何事?」
「……無事。」沈遙凌讓開一步,王鎮江大步跨出門檻,很快消失了蹤影。
李達握緊拳:「我去攔住他!他怎能不管王傑?」
沈遙凌搖搖頭:「先別急。我看王將軍並非不管,他這時或許是急著疏通關係,找人幫忙救王傑去了。」
李達猶疑著難以相信。
沈遙凌道:「若是王將軍當真對這個弟弟毫不負責,方才就根本不會向我們解釋。王傑不管是被典學責罰,還是被禁軍扣押,他都無需動怒。」
李達前後想了一遍,終於冷靜些許。
「那我們現在該如何?」
沈遙凌沉吟:「去江東坊看看。」
路上沈遙凌一直想起寧澹的那幾次警告。
禁軍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抓一個普通學子,定是有什麼事在悄然地發生了。
江東坊雖算不上最熱鬧繁華之處,但來往人員很多。此處為進京城的第一個落腳處,大部分外來富商、官員都會選擇在這裡的驛站休憩一晚。
可現在,大街上空空蕩蕩,安靜得像張畫兒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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