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「瓦都里教的那幾個僧人儘早趕出宮去,免得成個禍害。」
趙鑫賢又應了一疊聲的「是」。
寧澹剛離開宮門,有個人落到他身側,低聲耳語。
是向他稟報沈遙凌的去向。
那人說完便離開,又消失在隱蔽處。
寧澹唇線微微抿緊。
他這幾天沒有再見過沈遙凌。
此時即便想去,卻又有些退卻。
他想到那日拒絕了他所有東西的沈遙凌。
莫名有些。
類似於害怕的情緒。
沈遙凌身上,脫離他掌控的部分越來越多,好似流水從指縫中抽離。
寧澹定了定神,屏去這種異樣感。
今日大霧,眼見著就要到巳時仍未散去,三丈之外即白蒙蒙一片,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人走進霧中,也覺得全身都像被沾濕了一層,冷膩不堪。
寧澹腳程更快,候在轉角,等著馬車接近了,緩緩停下。
一個粉氅姑娘從車轅上跳下來,小跑帶著蹦跳,就要進巷子裡去。
寧澹呼吸放緩,倏忽接近。
「沈遙凌。」
他在三步外把人攔下,自白霧中現身。
沈遙凌瞪大雙眼,似是把他當成什麼鬼魅,嚇了一跳。
看清人後,她懵懂喊了聲,「寧公子。」
寧澹抿了抿唇。
又是寧公子,這三個字,為何聽起來,比那句「老師」疏遠這樣多。
白霧阻擋了旁人的視線,他們能離近些也無礙。
寧澹緩步走近,直到停在沈遙凌面前。
他神色略為僵滯,低聲問:「你做什麼去。」
沈遙凌只當偶遇。
這附近,也確實是寧澹管轄的地盤。
她攤開雙掌,示意自己兩手空空:「總之,光天化日的,不是去偷去搶,不是去幹壞事。」
寧澹喉頭微哽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那種煩躁感又隱隱而生。
沈遙凌對他越客氣,他越能嘗到其中的尖刺,扎在他的舌面之下。
他閉上嘴,不欲再用言語爭辯。
轉而從懷中摸出一個盒子,塞進沈遙凌手中。
沈遙凌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,低頭打開。
盒中用軟錦裹著一支髮簪,通體淡紫,是罕見的紫玉磨成。
正與她那對耳璫相襯。
沈遙凌看著那東西懵了下,下意識伸手要還給寧澹。
寧澹動作比她更快,緊緊按住她的手背推回來,牢牢按在她腹部,那力道簡直像要打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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