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遙凌有些感嘆。
士別三日真是刮目相看,魏漁進了衙門之後,整個人與從前變化了很多。
卑怯的性情似乎從他身上完全消失了,猶如過了一個冬日褪去了重重的滿是灰塵的殼,只留下一個意氣風發又清俊從容的才子,熠熠光華。
沈遙凌眨眨眼問:「老師今天似乎很高興啊。」
總是帶著淺笑,雋秀的氣質更添了三分雅致。
魏漁點點頭:「確實。」
沈遙凌好奇:「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?」
魏漁喟嘆:「今日不用當值。」
沈遙凌:「啊?」
魏漁深吸一口氣,抬眸看向無邊無際的天空,眸中滿是欣賞與嚮往。
「在衙門裡被連關五日再放出來,更能感受到世上的美好了。」
沈遙凌:……原來是這樣嗎!
原來老師的開心,是只要不讓他當值就做什麼都開心的開心。
好吧。
看來鹹魚本質還是不會變的。
只是換了種形式而已.
清風拂過兩人,沈遙凌同他邊繞著場周散步,邊閒聊。
「老師你會騎馬嗎?」
「不會。」
沈遙凌好奇:「沒學過嗎?」
「沒有。」
沈遙凌揉揉鼻尖,奮勇道:「要不我教你?」
「不要。」
魏漁拒絕,又解釋。
「一般的馬,個子太高,性情急躁,跑得也太快。」
沈遙凌:「……嗯。」
這裡面好像除了性情急躁,都不屬於缺點啊!
魏漁暢想:「要是有一種馬個子矮些不易傷人,溫和順從,慢慢悠悠,倒是不錯。」
沈遙凌想了想。
「老師你說的那種可能是驢。」
「哦。」
那天直到他們所有人都騎馬騎累了,寧澹也沒有出現。
之後又過了很多天,沈遙凌都沒有再見過他。
沈遙凌也不再等了,很少再會想起他。
倒是魏漁主動來找過她一回,帶來一個好消息。
「陛下前兩日召集幾位臣子單獨研討了西域之事,估計不久就要有動作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