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遞過來一張字條。
「是寧公子那邊的侍從送來的。」
沈遙凌打開。
字條上是寧澹的筆跡,字句簡短。
平鋪直敘地說,上船以後瓦都里僧人四處走動,具體動作與在京城時無異,目的就是與所有人建立聯繫,大部分人已與他們相熟。
沈遙凌思索著這個「相熟」的內涵。
難道這就是寧澹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討論這些的原因。
或許同行的人里,已經有一些不算可信了。
所以他今天下船時才會支支吾吾。
那句「你不是嫌我管得寬」,應該也是隨口的推脫之詞。
什麼委屈,她想多了而已。
沈遙凌收起紙條,尋了個火燭燒了。
她在船上連日來都沒休息好,若青在房內點起在沈家時慣用的香後,沈遙凌過了晌午就蜷縮著睡了一覺。
睡醒時,恰好是半夜。
窗外篤篤響了兩聲。
若青警醒著,拉開窗縫瞧了瞧。
縮回腦袋來,望向沈遙凌,用氣聲道。
「小姐,是寧公子。」
沈遙凌跳下床,穿好衣裳走到窗邊。
窗外正好能看見一片波濤大海,深邃墨黑,偶有粼粼銀光。
寧澹坐在窗沿上,轉臉過來看她,眼底映著一抹月色。
「海邊找到一處洞穴,裡面有東西。去看看?」
沈遙凌根本沒猶豫。
「去。」
寧澹伸手。
兩人根本未曾提前說好,兩句話間便做了決定。
若青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小姐就這麼抓著人家的胳膊爬上了窗,往下一蹦,再奔到窗前去看,已不見了身影。
耳邊呼呼風聲。
海邊的風,似乎確實與京城的風不同。
沈遙凌漫無邊際地想著,沒想多久,已經到達了目的地。
此處極為荒涼,根本不知道寧澹是如何在半日之內找到的這麼一個地方。
恐怕當地人都極少來過。
畢竟這裡懸崖峭壁,若沒有專用的工具,尋常人根本難以落腳。
海水拍岸的聲音響徹耳際,而這還算是天清氣朗,風平浪靜的夜晚。
浪濤拍到山石邊打止,山壁上露出一個通往深處的石洞。
沈遙凌被放進洞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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