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喻綺昕心中暗暗吃驚,這是何意,原來魏漁就是為了沈遙凌才來的?
也就是說這兩人從一開始便是一起的。
她心中計較著,轉眸看了看寧澹的神色。
果然看見,寧澹的面色陣陣發白,眸光也似有些窒悶。
再一轉頭,瞧見本來跟沈遙凌說著話的魏漁,也刻意似的,在這個時機抬起眸來,瞥了寧澹一眼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喻綺昕默默地後退一步。
仿佛生怕走晚了被波及。
沈遙凌認真道。
「而且,老師你才是使臣之首。」
魏漁收回目光。
轉向沈遙凌,淡淡開口。
「你想要,送給你又如何。」
喻綺昕暗暗震驚。
這位魏大人平時說話是這種風格?
似乎不是啊。
今日,怎麼聽怎麼像是故意的。
沈遙凌微微臉紅。
她還想說什麼,被魏漁打斷。
「總之這件事是好事,你只消說你高不高興即可。」
「那當然高興。」沈遙凌感覺自己顴骨都快要升天,讚嘆道,「老師果然十分懂我。」
「嗯。」魏漁理所應當地接受了這個吹捧。
寧澹心中澀然,再也受不住一般,走上前。
擠進兩人中間探頭去看那封信件。
「輪到我看了。」
「你急什麼?」沈遙凌說他,又抬頭找喻綺昕的位置,「喻小姐,你先看看吧。」
畢竟信上著重提到了藥材的事。
喻綺昕心中有瓜,對那封信其實興趣不大了。
她實在是不想摻和其中,但又不好意思當著這幾個人的面承認她在八卦他們,只好走上前去,敷衍地看了一眼,然後趕緊退開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「具體要準備什麼藥材也要回京以後才清楚。」
沈遙凌點點頭,然後才把那封信拿給了寧澹。
寧澹手中握著信紙,目光卻偏向一旁的魏漁。
魏漁灑脫笑笑,反倒走開一步,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寧澹:「……」
他潛心看向那封信。
雖然信中並沒透露什麼,但寧澹眸底卻仿佛映出了許多未盡的言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