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夫子原本铁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“授业传道,本就是老朽的本职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相思不用考取功名,只是为了识字,夫子教导起来也轻松许多。多半时间都是她看书,看到不懂的句子,不认识的字问问杜夫子而已。
杜夫子会给他详细解释,并讲一个浅显易懂的小故事,让她记忆深刻。
“夫子,听说您之前教导过舅舅苏越霖?”
“那时候苏越霖看着资历平平,考核成绩却永远在中上,按时作息按时上课,永远是属于不太出头,却又让所有人都能记住的那种。可以说,他是他们同期中,最优秀的了。”
可惜,后来他突然就不知所踪了。
“对,他还写过一本书。”杜夫子想了想,“书名好像叫桂一杂谈,不过他闲暇时写写,也并没有出著作。”
这本书,不是和易水瑶一起的吗?竟然是苏越霖自己写的。不过看书页挺旧的,应该是他反复翻看过的吧。
“郡主,王爷回来了,说让您去前厅。”浮生进来,对夫子福了福身,说道。
“夫子,我先过去一趟,晚点再过来。”
出了教学的屋子,相思才问浮生:“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?”
浮生摇摇头,“是棋院的人来传话的,具体也没多说。”
她便不再多问。
到了前厅,才发现宁王正在招待客人,她过去后,在门口碰到君长情,他低声告诉她,“是宋旭钰。”
宋旭钰?他来干什么?
带着疑惑进了前厅,就看到宋旭钰嘴角带着一片青乌,笑容勉强的和宁王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见到她,宋旭钰起身歉意道,“相思郡主,昨日多有得罪,今日特意前来请罪,还望郡主海涵。”
“不知宋公子说的何事,昨日与宋公子并没有太多接触,何来请罪之说?”
“宋贤侄只说不小心得罪了小女,还不知是哪里得罪了。”宁王也跟着问道。
宋旭钰毕竟是宋将军府上的,又是宋氏娘家的人,宁王断没有赶人的道理,所以才叫来相思,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
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,“是侄儿太小心眼了,以为郡主会因为昨日之事怪罪,看来郡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就是不说因为何事而得罪了她。
她觉得有些无趣,便起身,“既然是误会,父亲,女儿还有事情,先告退了。”
“恩,你去吧。”
从前厅出来,君长情仍站在门口,递给她一封信,“是慎王爷托人送过来的。”
她接过信,“你知道他去了哪里?”
“位置都是我告诉他的,我当然知道。”
相思诧异,“你说什么?”
第30章 他生气了
君长情一脸无辜:“我没和你说吗?”
她怀疑他绝对是故意的,明明知道许多事情,却一件都不告诉她。
“我的人查到了苏越霖的住处,他只见熟人,慎王爷过去是最合适不过的。”
“所以,慎哥并不是与宣妃娘娘吵架远走,而是被你指派的?”
他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她感叹,“你真的挺会利用身边一切可用资源。”
“你情我愿,我又不曾威胁或者强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