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可来了。”宋氏上前,将今日遇到道长,以及道长刚刚说的话又对宁王说了一遍。
原来是鸣蝉一早出门时,看到道长在宁王府侧门观望,说府内有煞气。又推算出府中最近入住了一名伤者,将原本被压制的煞气激发出来,府内最近只怕有人生病了。
那日饭后,想容便一病不起,这几日又茶饭不思,人都消瘦了一圈。鸣蝉顿时不敢耽搁,带着道长就进了府内。
随后就发生了她刚刚看到的这一幕。
在宁王身后的陈相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相思身上,仔细打量。片刻后,对她的镇定自若眼神中产生了些许赞赏。
“道长真如此说?”宁王质疑道。
“这么多人看着,妾身怎可说谎。”宋氏拿着帕子抹眼泪,“我们想容都病了这么久,太医来诊治也不见起色,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说道想容,宁王有几分触动。拍了拍她的肩,以示安慰。
“道长刚才说,要将小姐送入寺庙?”君长情突然问道。
道长见他不过是跟在宁王后面的人,故而也并未将他当回事,只应道,“是的,如今唯有将大小姐先隔离开,煞气才不会伤及府内的人。”
“谁与你说相思郡主乃是府内大小姐了?”
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心头一颤,再看他目光幽深仿佛能看穿人一般,顿时心里没了底,“难不成是二小姐?”
“你不是会推算吗?你算一算,算对了重重有赏。”
道长顿时蔫了,求助的目光望向宋氏,“这……”
宋氏并未理他,他似乎察觉到什么,飞快的将视线移开了,“是刚刚这位夫人告知的,说生病的是府上的二小姐。”
长情点点头,又问,“请问,道长师承何人,道观在何处?”
“贫道来自武夷山的三清观,师父是三清观的拂尘道长。”
“既然道长有道观,何故要将郡主送入寺庙,而非道观?据我了解,拂尘道长一向与和尚不睦,到了你这一辈,倒是与和尚交好了?”
“这……”道长迟疑了片刻,“自然是三清观距离太远,以免舟车劳顿。”
“按照道长的话,既然郡主乃天煞孤星,岂不是越远越有利?”
道长连忙改口,“我……我刚刚说错了,还是带回三清观,让我师父作法,方能有效。”
“听说武夷山上的海棠开的极好,道长可曾见过?”
道长不疑有他,“当然见过,美不胜收,许多人为见一眼可是……”
君长情冷冷的打断他,“武夷山在北边极寒的地方,根本没有什么海棠花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宁王自然能看得出来,他原本就不信这些,被人骗到府门上来了,他顿时怒气顿生,“来人,把这个江湖骗子抓起来。”
道长心生惧意,但还是大声叫道,“王爷,贫道没有骗人,这位会克死您府上……”
长情冷着脸吩咐道,“把他嘴堵起来。”
将被堵着嘴的道长拖了下去,宋氏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宁王似乎想到这里还有外人在场,便转头歉意道,“陈相,让您见笑了,有事改日再谈。”
陈相回了个礼,临走前又看了眼相思,才道,“令嫒虽看不出天煞孤星之说,但是还是去庙里养上几日,有助于去去身上的晦气。”
“告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