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逞强了,过来一起吃饭。”陈羽弦走过去,拉着林飘飘回到桌前。林飘飘刚开始挣扎了一下,陈羽弦力道加大,她才没有再反抗,跟着陈羽弦到了餐桌前。
相思冷眼旁观,觉得林飘飘和陈羽弦之间,似乎有一些特别的情愫。看得出来,林飘飘对陈羽弦有意,但是陈羽弦却似乎并无意。
即便她十年不在京城,回来的这段时间也听闻了陈羽弦不少光辉事迹。什么夜宿花楼是常有的事情,甚至一掷千金只为买某位花魁一笑,风流事情不胜枚举。
吃完饭,陈羽弦被人叫走了,包厢里只剩下相思和林飘飘两人。
“如果你有信心,能够让他了结了外面所有的风流韵事,独宠你一人,我可以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。但是如果没有,只会苦了你自己。”
林飘飘一怔,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这么明显。”
也是,她对陈羽弦的感情许多人都看得出来,却唯独当事人半点也不了解。
她叹了口气,“哎,算了,我没有这种自信,只是心里念叨了这么多年了,突然放弃也有些舍不得。”
一边说着,林飘飘突然又有些难过。
“反正,再过不久,我爹娘肯定要为我寻亲事了。到时候,这段感情再舍不得,我也不能留恋了。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?”相思问道,随后又沉默了。想想,她也逃不过这个命运啊。再过几个月,她也要14了,及笄以后,就要说亲了。
“我和他自小相识,小时候我淘气,被他救过我几次,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,慢慢的就对他心有所属。可是,在他眼里,每个姑娘都是值得他疼爱的,没有一个是特别例外的。所以,我心里没底,不敢告诉他。”
说完后,林飘飘恍然间觉得有些释然了,这段埋藏在她心里的感情,能和人分享,她就很开心了。
见相思还沉默着,林飘飘连忙笑盈盈的打破这种气氛,“别说这些了,吃完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你就当我今天在皇后娘娘那里喝了酒,说的醉话。你千万不要把我的话当真,睡一觉之后就忘了知道吗?”
相思笑着打趣道,“知道了,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宁王府内,她到画院刚进屋,突然被强有力的手笔箍着腰,被他一带,唇就被覆盖了。他的唇很冰,动作更是轻柔似水仿佛是嘉奖一般。
“这么快就知道,我把张群则送到京兆尹府的事情了?”
君长情不置可否,“相思果然聪慧,竟然能帮我解决这个大个麻烦。”
麻烦?相思在心里冷笑,语调却依然平缓,“你只是还未动手罢了,对你来说,什么事情是麻烦?”
“我喜欢听你夸我,多来两句听听。”
“……”
相思白了他一眼,“父亲什么时候回来?”
君长情手中撩着相思黑色的长发,“就这两天了吧,南边那场蝗灾不算太严重,不至于到颗粒无收的地步。”
“那就好,有他在,宋氏也会收敛一点,为我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她又将今日在皇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,君长情表情依然平静无波,似乎早就知道了。她随即一想也是,身边跟着的都是他的眼睛,不知道才怪。
君长情遗憾道,“那真是可惜,他回来之后,我们都得出门了。”
相思转头看着他,皱着眉道,“去哪?为什么要出门?”
宁王出门也就罢了,君长情话里说的是我们,那就表示两个人都要出去。这是极少发生的情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