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慎染上了瘟疫,好在已经找到了救治的方法。”
相思皱了皱眉,感觉到嗓子有些不舒服,便轻声咳嗽了两声,谁知君长情立马紧张起来,“是不是还没好?我去叫雪莹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我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。”相思抿了抿嘴,看着他眼底的青乌,嘴角划开笑容,诚意十足,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相思感激的看着他,她也是有感情的人。君长情为了她不惜亲自染上瘟疫,来试药。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温暖,她一直强迫自己不要依赖任何人。
即便是之前靠君长情,也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交易而已。
可是现在,她想,如果是君长情的话。她或许可以毫不犹豫的信赖他,她甚至能感觉到,对他的感情变化。可是,她却不敢任由这种变化发展下去。
“公子,王爷回来了,说是让您去帮忙。”
“知道了,我就来。”
应了一声后,他帮相思掖好被角,然后才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忙了。”
等到君长情走后,碎月才从外面进来,站在相思的床边,“公主你都吓死奴婢了,公子为了你还特意亲自染病试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相思打断她的话,“那会我感觉有一阵清醒,并不是一直都在昏睡。我听到了他和雪莹的对话,知道他为了我亲自给雪莹试药。”
同时,她也听到了雪莹说的,什么皇后娘娘……可是,他与皇后娘娘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才对的。
那么……她不敢想,却也不得不往那方面想。
他并不是东秦的人,而是别的国家的。可是,到底是哪个,她也不敢确定。只知道,他多半也是皇族之人。
那么,他对宁王说的那些,他从小在难民窟长大的事情,多半就是谎言了。
她压下心中的想法,装作不知道的样子。与碎月闲聊了几句,想从她那里套话。但是碎月说,她是在东秦认识的君长情,后来一直跟着他,所以君长情的过去,她并不知道。
涿州城的瘟疫解决后,宁王顺利的追回了被节奏的银粮,涿州城的这场赈灾,终于在过去了十几天后,圆满的解决了。
百姓们感念君长情亲自试药的恩情,在送走他们的时候,那些被救治的百姓纷纷来送行。
他们再回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十月中旬了,只是让相思奇怪的是,雪莹竟然没有跟着她们一起回京。
她也问过君长情,但是他却说雪莹早在他们离开前两天就离开了涿州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宁王才回京,就被皇上召进了宫中。等回到宁王府的时候,他一脸喜色。
“可是皇上对您说了什么?您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?”
“自然了,我去了涿州这么久,没想到一回京,皇上告诉我礼部侍郎张权被罢免了,让我推荐一个新的人上去。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,礼部有个新入仕的年轻人还不错,所以我就推荐了他。”
宁王满脸喜色,当时在御书房的还有宋麟,想到宋麟当时那个表情,他就觉得一阵快意。
君长情道,“张权被罢免可是公主的功劳,并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。”
“哦?还有这种事?”
“那日公主去参加皇后娘娘的宴会,张权的儿子张群则出言不逊,被公主送进了京兆尹府,后来还得到皇后娘娘亲口说,对待他那种人必须要严惩不贷。”
宁王叹了口气,“真是难为她了。”
“公主不是小孩子了,许多事情她心里清楚该怎么做。”
“也是啊,马上入秋了,她过来时没有带够衣衫,你吩咐人去赶制几套给她送过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