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气氛看着有些古怪,但偏偏两人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样。
过了一会儿,见进出的人多了起来,宋旭钰才说,“若是慎王爷没有其他吩咐,那下官就先告辞了。”
君长情出来时,看着宋旭钰离开的背影,他人已经走下了台阶,英祁慎却仍旧站在门口,视线落在宋旭钰身上,却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不知名的远方。
他便站定了,抱拳作揖,“慎王爷有礼了。”
英祁慎好似被他声音惊到,飞快的转过头,又觉得似乎反应太大,轻咳了一声,“平身吧。”
“慎王爷一心为皇上考虑,想要排除异己,这几日想来也过得挺辛苦的吧。”
“你也要来冷嘲热讽?”英祁慎冷了脸,语气不善。
君长情面露疑窦,“王爷何出此言?”
“父皇的命令是你假传的吧,若是不知道你早将父皇掉包出去了,本王还真以为,皇上要对宁叔下手了。”
“慎王爷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见他这模样,英祁慎再不愿与他多呆,冷哼一声,直接甩手离开了。
“这么沉不住气,也难怪皇上害怕这东秦落入宁王之手。”
颂义连忙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,才松了口气,低声说道,“公子,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好。”
君长情转头看了眼颂义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,未置一词,抬脚离开了。
触及到他的目光时,莫名的,颂义竟然紧张了一下,见他走了才松了口气。
怎么感觉,他最近有点阴晴不定呢。
一直回到宁王府后,君长情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。
他看着相思,“怎么在这里,不进去?”
“父亲呢,怎么就只要你一人?”
“王爷的事情比较多,暂时脱不开身,你什么时候有空,你舅舅的事情算是了了,抽个时间去看看他。”
君长情说完,便跟着她一起往里走。
苏越霖这奔波了一辈子了,为的就是这么一刻。皇上得知当年宋麟陷害的忠良就是苏府后,皇上说要补偿苏越霖,但却被苏越霖拒绝了。
他逃亡了半生了,早已经对在朝中做官没有什么兴趣了,因为拒绝了皇上的招揽,宁愿回到现在的生活中去。
回过神,相思问道,“他什么时候走?”
“就这两天了,他也挺喜欢呆在那边的,让他过去挺好。”
这个案子完后,宋旭钰即刻就被派到了边境地方,南韩和东秦交界的地方,顺带搜寻宋麟的踪迹。
苏越霖走的那天,下了一场雨,相思撑着伞将他送上马车时,他拉着相思走到一旁,特意避开了君长情和他的耳目,“君长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,你切记要小心。”
不止一个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了,相思点点头,“我知道,他真的是北晋的人吗?”
苏越霖看着马车旁站着的人,“或许吧,他的确只身去过北晋……”
说道一半,就看到君长情往他们这边走来,苏越霖对她笑了笑,没有再继续。
君长情道,“在说什么呢?”
“舅舅这一走,还不知道要去多久,我在挽留他呢。”
“放心吧,就算走了,我日后也会给你常常托人给你送东西过来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