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长情的衣冠冢做好后,宁王为君长情做了个牌位,放到宁王府,君长情原先居住的房间。
自始至终,相思一言不发,等到所有流程走完,她就待在君长情的牌位旁边,坐在椅子上目光直直的盯着牌位。
“公主,回去吧。”
浮生轻声叫她,看到她面无表情,苍白的脸上仿佛毫无生气,随时可能会消失一般。
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
相思仍然不说话。
“公主,您这样,君公子他,如何能安心。”
听到君公子三个字时,她才抬头看了眼浮生,但也就是看了一眼,随后又低下头。
一直到了夜里,相思困得睡着了,浮生才吩咐人将相思弄回房间。
但是到了第二天,相思又待在他的房间里。
刚看完书出来的杜夫子看到相思这个样子,愣了愣,才走过去,“那小子聪明一世,最后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毒死,我估计他死了也不瞑目。”
相思看向杜夫子,眼底闪过一丝伤痛。
杜夫子神色微动,递给相思一封信,“你也不必如此,这是他原先让我交给你的,你看看吧,另外我今天就走了。”
相思看着他,用眼神询问他,却仍不说话。杜夫子察觉到异样,皱了皱眉,上前握着她的手腕,听她的脉象。
半晌后,他叹了口气。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杜夫子摇了摇头,抬脚离开了。
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,浮生听到杜夫子的话,皱了皱眉,见相思未动,便出去了。
相思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手中的信掉落在地上,她才突然醒悟,捡起那封信,将信拆开,拿出里面的纸张。
第69章 去北晋
从君长青房间出来,相思四处寻找了一番,发现浮生不在身边,她皱了皱眉,走到前院,就看到浮生背对着她和颂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见到她过来,颂义对她行了礼,浮生才转过头,看到她出来,目光不再似之前那般呆滞,眼底蒙上欣喜。
“公主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还是发不出声音,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然后用嘴唇示意,“浮生,你告诉我,君长情是不是没死?”
浮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“公主,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,喉咙不痛不痒,但是她说话的时候,就是发不出声音来。
颂义也发现了不对,原本以为她这几日不声不响,是因为伤心过度不愿说话,原来是嗓子出了问题。
“我没事,你回答我,长情是不是没死?”
浮生低下头,“公主您说什么呀,公子从皇宫出来,就身中剧毒,宁王爷看着他发病身亡的。”
说话的声音中带着的心伤并不像是作假,君长情那样无所不能的人,她以为什么难题到他面前都会被迎刃而解的。
相思抬起被纱布包着的手掌,掌心还在隐隐作痛,她突然想起那天从萧青云那边回来,她应该和他好好谈谈的。
即便他是北晋的人,可从来也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。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,所以才让杜夫子转交给她那封信。让她好好的,等他处理完事情,就会回来找她。
可是浮生告诉她,君长情已经不在了。
